四将外,大商还有能力攻打西岐的,很有可能就是父亲和三山关的人马了
因为三山关再和南鄂的交战中,已经取得了多次的大捷,只要不是废物蠢材那都能守住三山关
“可是……”邓婵玉忽然有些迟疑不决
想起这些日子所见的仙人斗法,还有包括陆川都不是寻常人物,而她还只是一介凡人
邓婵玉摇头苦笑:“还是太弱了!”
她从路边转入大道进了汜水关,买了匹马后提剑挂刀朝着三山关飞驰而行
行了约一顿饭的功夫,天色渐晚到了黄昏,她正准备找处借宿的地方,忽见有位衣衫褴褛的老妪坐在路边大哭,声音凄凉,令闻者伤心见者难过
邓婵玉勒住马道:“天色已晚,老妈妈为何不归家反在此哭泣?”
老妪看向她哭道:“家住在这附近村中,家中本有一子,怎料前些日子参军,几日前战,想到老无所依所靠而哭”
邓婵玉闻言心中黯然,战乱之中,人命廉价如草芥,这样的事肯定不是个例
叹了口气后邓婵玉解下包袱,从中分出一半的散碎银两,这还是陆川给她的军饷和路费
邓婵玉递出去道:“也没有太多,只有这些给了”
她无法帮到所有人,但能帮一个就帮一个吧!
要想帮所有人的办法就是结束战争,可商周战场那还是凡人的战争吗?
老太太望了一眼银子后不接过,反而又大哭起来:“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可是这点钱帮不了,家中还有一嗷嗷待哺的孙儿……”
邓婵玉看了看手中的钱,叹了口气,“全给了,等等,怎么知道是女……”
说着她就顺着老妪目光低头看到了破绽,又想起陆川若有若无的目光,有羞又怒:“演的挺好,下次饶不了bqglp♜”
她本以为在虬首仙那里几声尖叫,陆川已发现了女子身份,又太急所以就没缠了
这些日子被束缚实在太难受了
可陆川刚才还一口一个小兄弟小兄弟的叫着,还要拥抱啊什么的,原来都是演戏
关键是把她演进去了,让她现在才发现她露出破绽了
“多谢多谢!”
老妪来了精神接过钱站起来连声道谢:“作为答谢,有孩儿爹的一门家传绝学传给,不是饶不了谁吗,这个一定会帮到的”
“小事一桩,施恩岂能言报,况且也没想把怎么样……”邓婵玉这次反倒不好意思了
只见那老妪颤悠悠的掏出一个小破布口袋
打开后,里面尽是一小袋子带有绚烂五色的小石,闪闪发亮就像宝石,十分好看
“这……不好吧,毕竟是夫家祖传之物,该传给孙儿才是”邓婵玉被小石子吸引了目光,但还是摇头婉拒道
女孩子对发光的漂亮东西都毫无抵抗力,这是天性,她虽从小舞刀弄剑但也不能免俗,抗拒那种天性
“不,刚刚好,此物的祖训就是传女不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