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问:“什么来历?”
杨玄淡淡一笑,接着道:“任我行曾言,这首词其实描写的是一位绝世名将岳飞,但你可知这位绝世名将最后的结局如何?”
周持节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随口问:“如何?”
“作战期间,金牌十二道,召岳飞回京,致兵败山倒,而且,你可知回京后他的结局如何?”
见周持节皱着眉头不说话,杨玄叹口气继续道:“至今当地风波亭还有一缕忠魂不曾散去。”
周持节眉头皱的更紧。
杨玄却继续道:“你可知岳飞最后的罪名是什么?”
“什么?”周持节皱着眉头问。
杨玄笑了一下:“他的罪名是:莫须有。”
周持节愣住了,接着就感觉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对岳飞的死他并不奇怪,自古以来忠臣良将死的还少吗?可是对于岳飞的这个罪名——莫须有——他已经能感受到岳飞死之前的那种滔天的悲愤。
“真是岂有此理。”周持节脸上出现怒色,他以忠臣自诩,对这种残害忠良之事,真的是感同身受。
他也并不怀疑杨玄在编故事骗他,一来没必要,二来他与杨玄皆为入道高手,以己度人,根本不会以如此假话做这等无用之事。
杨玄接着道:“周兄,沈玉冠残害忠良,罔顾人命,自私自利,绝非明主之选,周兄三思。”
周持节闻言面容一肃,冷笑道:“白兄,虽说你我为敌,可你如此诋毁殿下,岂不失了入道高手的身份?殿下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岂是你所能诋毁?”
杨玄不置可否,继续道:“周兄可知道圣山一脉?”
周持节冷冷道:“如何不知,圣山一脉虽以圣为名,所行的却皆为魑魅魍魉之事,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因圣山而丧命,你是圣山一脉的狗腿,还来问我?”
杨玄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继续道:“那你可知沈玉冠就是圣山一脉的圣子之一。”
周持节哈哈大笑,满脸嘲讽:“你如果说别人为圣山的圣子,我可能还信你几分,可是你说殿下为圣山的圣子,当真是幼稚至极,可笑至极。”
他又大笑了几声,才接着道:“你知殿下为人榜第四的入道高手,那你可知殿下以何入道?”
见杨玄不语,周持节接着道:“你怕是不知道,殿下乃是以光明入道,成就大光明,大伟岸,大坦荡,你说殿下是圣山一脉圣子,犹如三岁孩儿胡言乱语,惹人笑话。”
杨玄发问:“哦?为何?”
周持节冷笑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圣山一脉的的功法鬼气森森,取人魂魄修炼邪功,伤天害理,与殿下的大光明之道截然相反,势同水火,不要说殿下是圣山的圣子,就算殿下稍微修习一下圣山的功法,也要破道,你说殿下是圣山圣子,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杨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