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自己如云的秀发撩到肩后,然后挺着酥#胸将身上单薄的纱衣脱下,露出完美无瑕的
朦胧之中她像自梦中走来的仙女,明明暗夜伸手不见五指,但她的莹润肌肤却好像会发光一样,照亮了柳知返整个生命,原来在柳知返眼里,她一直是带着光芒的
他双手轻轻放在了司徒月婵的腰肢上,这早已非常熟悉的身体却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感觉非常陌生,又非常让他迷恋,以至于他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
柳知返开始畏惧和退缩,他害怕自己配不上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子,他怕他杀生无数,满是煞气邪气的双手玷污了她洁白无瑕的
然而司徒月婵已然如一条洁白的温暖的柔软的蛇一样,将他缠绕在里面,用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柔和热情将她融化在自己的蛇吻之中,缓慢而执着地将他对自己的爱恋,对自己的怜惜,和对自己的依赖吞入腹中,变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他们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互相渴求着彼此,需要着彼此,依赖着彼此,而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他们合为一体,彼此试探着摸索着,将自己的灵魂与生命与对方融化成一团灼热的岩浆
林夕小筑风声越发急促起来,掩盖着房间内那少女压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压抑着的呢喃
有一只美丽而骄傲的雏凤,在这个黑云浓重的夜色里终于褪去最后一羽绒毛,展翅化作清啼鸾凰,将自己最珍贵的所有送给那沉默的少年,同时也夺走了那少年最珍贵的一切
黎明到来时分最先醒来的是女人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身边男人的脸,低笑了一声,“还说自己睡不着,怎么比我睡的都熟”司徒月婵化作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柳知返身边,静静地感受着这份温暖和平静
早饭的时候,鹤白翎狐疑地看着柳知返和司徒月婵,二人并没有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彼此也并没有如胶似漆,但白翎却感到了某种不同
“小姐,你味道变了”
司徒月婵还没说话,柳知返就瞬间脸变得通红,表情也不自然起来,端起粥碗呼噜噜喝了一大口,司徒月婵打了个哈欠
“是吗难道处子和女人的味道不同”
柳知返差点儿将嘴里的粥喷出来,鹤白翎眼睛瞪圆了,“小姐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两个”她震惊地看着司徒月婵
司徒月婵轻描淡写地说道,“昨晚我们两个洞房了嗯按照凡间的习俗,我是不是该将头发别起来”
“小姐你还没出阁,怎么能要是家主大人知道,一定会责备你的”鹤白翎将碗重重放在桌子上
司徒月婵满不在乎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我娘当年还不是没成亲就和诸葛凤祥生了我姐姐吃饭,吃饭”
她挪了挪自己的椅子,坐到柳知返身边,“知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柳知返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