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么说让司徒月婵略微满意了一下,伸手作势要扔的样子说道,“既然更重要一些,那就将它扔了吧”
柳知返摇摇头,“月婵,当初在生死炉碎片中时不是和说过了吗,这块玉是和三阳阀士商阳阳氏女儿定亲的信物”
“还真要娶她”司徒月婵眉毛立了起来
“就算退亲,也总需要这块玉的”
司徒月婵冷哼一声,将暖玉啪地仍在柳知返脚下,转过身去不理了,柳知返捡起玉挂在胸前,问道,“在哪儿捡到的”
司徒月婵撇撇嘴,不说话,背对着气鼓鼓的样子
“和钟情斗法的时候,被她的莲花神光撕开了衣服,连这块玉也被吹走了,幸亏被捡到”
“哼别和说话”
柳知返看了她一眼,很听话地不再说话了,屋子里面陷入了一片沉闷当中,晚饭过后白翎她们就出去了,只剩下孤男寡女二人,司徒月婵觉得有些发闷,可又不想就这么原谅柳知返
她嘴角动了动,有些不耐烦,这时自己后背忽然一暖,然后一个沉沉的东西压了过来,原来是柳知返背靠着背坐了下来
司徒月婵向前蹭了蹭,骂道,“这个人狗皮膏药一样,谁让靠着坐下来的”
柳知返说道,“这样很舒服”
“喂,臭不要脸”她虽然嘴里骂,但身体并没有动,身子一仰也向后靠去,两个人背靠着背坐在,低着头谁也没说话,只剩下细细的呼吸声
灯花跳动着,夜色沉沉,开在西侧的小窗吹进来一缕夜风,有些冰凉,过了片刻,司徒月婵轻声说道,
“那块玉其实不是捡的,是别人给的”
“谁”
“就是月岚宫那个女弟子,和司徒暮影打了一场认输的那个女人,姓杜,她交给的,她说她在地上捡到的,来这里打算还给,但见一直在昏迷,所以就交给了”
司徒月婵说道,“哦对了,昏迷的这三天她来过好几次,好像有事情找,柳知返,该不会和那女人有什么吧”
柳知返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直到现在为止,牵过手的女人只有一个,为什么总是怀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
司徒月婵理所当然地问道,“怀疑不对吗”
“对”
“不能怀疑吗”
柳知返低下头,“能”
“那不就得了”司徒月婵转过身,两只手抬起,摸到了柳知返的脸捧住,她摘下来脸上蒙着眼睛的红布,一双丹凤眼因为看不见东西,所以显得有些无神,“知返,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怀疑,要看着,谁都不能从手里将夺走”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柳知返能够嗅到她脸上的香气,她说道,“从小的东西便谁都不能染指,最喜欢的栀子花要是不喜欢的人哪怕只是嗅一下,都会将整个院子的栀子树全都连根拔起但要是哪天想要从手里离开,哪个女人将抢走,也不会将怎么样,因为是唯一要特别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