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这种地方想要杀人的确不容易,那钟情呢她怎么样了”
司徒月婵倒了杯茶小心翼翼地放到柳知返身边,轻声说道,“她也没事,而且她受的伤比还轻,只不过被一刀从脸颊到肚皮划了一道大口子,虽然这种皮外伤用药就能治好,连疤痕都不会留下,但感觉她好像被吓得不轻,如此说来这比重伤她更有效,以后她见到未曾出手气势就已经矮了三分”
柳知返叹道,“她当时施展的莲花御神座防御力太过强悍,饕餮虽然劈开了结界,但也被卸去大部分力量,否则以饕餮的本事,用刀罡就能将她开膛破腹”
“昏迷之后,还有别人斗法吗”
司徒月婵点点头,“当然有了,们这些小辈弟子斗法本来就是为了分个上下高低,否则将来分赃不均还不得打起来,之后其门派的人也比斗了一场,直到昨天才算全都打了一遍,只不过罗刹峰在之后直接就派出了司徒暮影,一站出来谁还敢和比试唔”
司徒月婵想了想,“还真有一个,不过后来也输了”
“是月女”
“不是月女,那女人对司徒暮影眉来眼去的,怎么会跟动手,而且听说影月宗月姬还鬼鬼祟祟地和罗门谈了许久,好像是要为月女向司徒暮影提亲”
“女的向男的提亲”柳知返咬着筷子惊道
司徒月婵耸了耸肩,“这算什么,当年还有门派向沧帝城养着的灵兽提亲呢,不过是想要攀炎附势或者罢了,但司徒暮影好像拒绝了”
“和打了一场的是月岚宫的女徒弟,姓杜,叫什么记不得了,不过们两个打的不激烈,刚一动手那女的就认输了”
柳知返哦了一声,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太阳落山,夜幕降临,林灵林妙两姐妹收拾碗筷,萧落则跪坐在墙角,一言不发地守在那里
柳知返长长出了口气,摸了摸肚子,这时从身后一双柔软的手穿过的腰轻轻抱住了,轻柔地探进的无袖短衣里面,在肚子上几块肌肉上抚摸着
“昏过去的时候,很担心有一段时间的状态很怪,忽冷忽热,怎么做都束手无策,那时候以为要失去了呢”
柳知返低下头,眉头轻轻皱着,隔着衣服抓住司徒月婵的手,“做了个怪梦,很怪很怪的梦”
司徒月婵的脸枕在肩膀上,轻声说道,“梦里有没有”
柳知返摇摇头,“那是一个没有的寒冷黑暗的世界”
司徒月婵撅了撅嘴,手向上探去,在胸膛上拂过,说道,“胸口这道疤痕要一直留着吗这是当年钟情在身上留下的”
柳知返掀开衣服看着自己胸口那道长长的疤,司徒月婵白嫩柔软的手就按在疤痕上,好像要将心中的伤疤抚平
“在杀了钟情和罗刹峰那些人之前,不会抹去它的”
“钟情当年是放了一命吧,真奇怪她那种人为什么要放过那时候的不过也许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