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为沧帝城修士这么多年,岂能仇敌相待,既然你不肯和我们去罗刹峰那便由你,说什么再相见时敌人此等话,太过绝情了”他神情愁苦神色失落,可手却突然一翻,一柄利剑在手趁那人不注意一剑刺入他的胸膛
偷袭之人神色狞狠,“既然你我正邪不容,干脆就此解决,还谈什么再相见”
“你”那修士吐出一口血,死不瞑目从空中坠落突然的变故让场面一时间诡异地安静下来,过了良久才有人叹了口气,“如今看来,我们只剩下一条路了”
有人看了一眼那些跟随的仆从和侍女,这些都是侍奉司徒星见的下人,“他们怎么办留他们活命肯定会回去报信,要不干脆杀了”
“何必为难这些下人,难道他们不报信我们就能一直相安无事了让他们回去报信吧”一名白发老者叹道,一挥衣袖当先向着罗刹峰方向飞去
众人默默对视一眼,便也跟在他身后离开
鹤白翎回头望了一眼,那些修士没一个跟过来,“小姐,没人跟来”
司徒月婵哼哼笑了笑,“就知道他们没胆子娘亲派了那么多人看着我,还不是让我逃出来了”她转过身望向西南方向,神情渐渐变得温柔,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我要去找他”
白翎露出一抹叹惋之色,“那些人怕是回去不好交代了,司徒星见不会放过他们的,家主大人也不会放过他们小姐,为了柳知返你先打伤了那些监视你的修士,又差点儿杀了司徒武威,现在又让这些人难逃一死,真的真的是对的吗”
听她这么问司徒月婵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
“白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了,你不知道我最恶心那些虚伪的圣母了吗说什么陷害无辜之人虐待可怜之人的废话,好像被人欺负的狗跑到主人面前哼叫着乞怜”
“你真以为那些人都是正人君子你真以为他们都是胸怀天下为国为民的大善人哼哼,那些人有几个是好东西司徒武威算是好东西吗从我九岁的时候他就想着要娶我,可那时候他就有不止一个女人,而且有的还是他手下修士的老婆,你知不知道被他虐杀的侍女有多少个”
她眉头皱起接着说道,“监视我的那些修士有好东西吗被我砍掉手臂的那个修士叫青魔手范浩,他炼的是藏经窟中一门叫青魔子母煞的法诀,没错,他的修为都在被我砍掉的那只手上,你知道青魔手是怎么练的吗要用孕妇和婴儿的血与油不断祭炼自己的手臂,利用无尽怨气侵入经脉三宫,从而在自己丹庭宫中开辟出一座怨气第四宫,以怨气佐真元击杀对手,他如此年轻就有如此修为,要残害多少孕妇和婴儿”
司徒月婵耸了耸肩,接着说道,“就连周湍那个一脸憨笑好像烂好人一样的死胖子,当年可是带着沧帝城修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