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你干嘛打我”
司徒月婵撇撇嘴,欲言又止,只是轻轻在他被打的脸颊上摸了一下,“我喜欢打你,不行吗”
虽然她脸色还是冷冰冰的,但语气中透出一抹释然,“疼吗”
柳知返点点头,“疼”
“哼疼就对了白翎的伤比你疼多了”她嘀咕着,转头看到正想要悄悄溜走的易统峰,司徒月婵哼哼笑了一声,“易统峰,你要去哪儿呀刚刚是谁想要脚底抹油来着”
“呃我没想逃走,我对二小姐你的修为是有足够信心的,只是怕留在这里给你当累赘”
“要走就走便是,我又没想着留你这样的废物”
她这么一说,易统峰一想,万一自己再遇见那几个邪派修士,自己的修为不够看的,还是和司徒月婵他们在一起比较稳妥些,起码等出了求如山再分开便是他心里一直畏惧司徒月婵,但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
于是大义凛然说道,“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易统峰其实临阵脱逃的宵小,再说,我对医道也略有涉猎,鹤白翎受了伤,我也能帮她医治一番,我这就去林子里面找药材”说着转身钻进了林子里面,灌木丛抖动几下,易统峰的身影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密林中,一颗巨大的古木之上,葛驼子站在树枝上,身后躺着王千刀,他胸口一道长长的伤口,几乎将肚子剖开,隐约能够看到伤口里面蠕动的肠子。
“你死不了吧”葛驼子回头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的伤口眉头紧皱。
王千刀苦笑一声,“想不到那少年竟有如此力量,仅仅一刀,差点儿将老子劈了”
葛驼子冷哼一声,语气嘲弄道,“若不是你贪图那把鬼刀,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你不是自诩这世上用刀的没几个比得上你吗怎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差点儿废了你”
王千刀翻了个白眼,“与其嘲讽我,还是想想回去怎么和师父交待吧,虽然师父有法子让林蛟和欧阳狠复活,但恐怕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是不能跟着我们一起行动了“
葛驼子叹了口气,“沧帝城司徒氏,果然是中州第一家族呀,一个二小姐就将我们搞的灰头土脸”
“还有那小子,一定有什么秘密在他身上”王千刀说道,“这件事得告诉师父”
葛驼子嘿嘿一笑,“只要师父认真起来,谁都跑不了”他拿出黑葫芦,对着陈家集方向,沙哑的声音低颂着口诀,只见两道光芒一红一绿从小镇上空飘起,奔着他们飞来一溜烟儿钻进了葫芦里。
葛驼子摇了摇葫芦,“喂,你们两个还没魂飞魄散吧”
葫芦里面一个阴狠怨毒的声音道,“葛驼子,一掌之仇我欧阳狠记下了”
葛驼子呵呵一笑,“我那也是为大局着想,王千刀都逃出来了还差点儿被那少年一刀劈了,要不是你挡他一下,我们都死在这里,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