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丹血阳育天胎,万顷神光自中来,玄女饮泣风如絮,东皇垂泪化沧海
夕光瑟瑟中,一人白衣凌立,站在凤檐楼头背着双手,晚风自她颊畔拂过,扬起青丝起落,青丝之中一缕赤色的布条血一样分明
“你回来了”站在楼头的司徒月婵低头问,眼睛上的红布望着他
“嗯辰元子前辈炼了一炉木灵丹”
司徒月婵嘴角微挑,“学会了吗”
“差不多我这就让白翎搓成药丸儿”
司徒月婵点点头,“不着急,先陪我吃东西,等一会儿我有话要说”她转身走回屋中,白翎从栀子阁中走出,接过柳知返手里的玉盘说道
“今天瞽猫被小姐打了”
“他又被打了”
鹤白翎抿着嘴点点头,她脸上又戴上了面纱,遮住娇美容颜,叹了口气说道,“小姐看似霍达,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瞽猫一来就好像一根刺不断提醒着她这个事实,以小姐的性子,谁让她不好受,她自然让谁不好过”
瞽猫一开始并不叫瞽猫,而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名字,瞎地鼠,原本是在影城门口看门的瞎子,本事不大,唯一的本事就是一双耳朵灵敏非常,能够听辨数里之外银针落地之音
司徒月婵双目失明之后,司徒氏蓦然间发现了这位人才,便让他教司徒月婵如何用耳朵辨别识物,这老头儿一辈子都看门,突然被委任如此重任差点儿吓的躲在床下不出来
但第一天过后他就喜欢上了这个新的职务,不但以前那些看着他理都不理的客卿修士现在语气客气有加,就算是司徒氏见了他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漠
甚至还有几个司徒氏年轻人向他询问二小姐的情况,瞎地鼠人老成精,自然猜得到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暗自嘲讽就算二小姐瞎了也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够配得上的
唯一不好过的一点就是这位二小姐太难伺候,第一天就对他说,瞎地鼠这个名字不好听,于是擅自给他改名叫,瞽猫
至于为什么叫瞽猫,也许是司徒月婵随口说的,没有为什么
栀子阁中摆着一桌丰盛的酒席,司徒月婵大多数吃不到,仅仅吃面前的几样爱吃的小菜
柳知返和鹤白翎也坐在桌上,两人吃饭都很文雅,只不过柳知返虽然文雅,饭量却一点儿都不文雅,有条不紊地将面前所有能吃地吃了个精光
司徒月婵胃口不好,吃了两口放下筷子,说道,“我能感觉得到,沧帝城的人现在对我越来越不重视了”
听她这么说,白翎放下了筷子,柳知返继续低着头吃东西,说道,“司徒氏没人敢不重视小姐你”
她哼哼一笑,“一开始娘亲每天都来看我,后来隔几天来一次,现在一个月都未必来月婵院一次,我知道她最近很忙,忙着举办秋天的以道会友忙着向五宗七派,三宫十二峰的掌门送请帖,但我心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