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司徒月婵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你们不懂易数,那我只能找别人了。”
“要将这件事告诉家主吗”白翎问道。
“不,说不定这里是沧帝城的禁地,要是家里那些长辈知道了,说不定就将这里封了,我们打开这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我的”
柳知返阻止道,“小姐,要是这里是禁地,说不定有凶险”
“哪里没有凶险”司徒月婵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痛不痛这算不算凶险”
柳知返咬着牙没再说话
“可这门如何打开”
司徒月婵眯眼一笑,“你们虽然不懂八卦易数,但司徒星灵那丫头一向敏而好学,对周天易数定然精通,将她找来破开这门不就是了”
“柳知返,你留在这里守着,我和白翎去叫她过来”
她走到洞口回头又说道,“那个黑衣女人可能去而复返,你小心一点儿。”
柳知返点点头,司徒月婵和鹤白翎二人走出山洞,在浓雾中顷刻间就不见了身影。
柳知返一个人站在幽静的山洞中,外面的雾色似乎越来越重,一种鳞片划过岩石的声音响了起来,隐约间似乎有一种嘶哑的鸣叫由远及近。
他附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石门,上面阴爻阳爻,坎离震兑他也看不懂,山洞内还有一些东西隐约能够看清原来的样子,一张石床早已被云纹蛟幼兽鳞片磨得几乎平了,柳知返上下仔细看了看,在石床下面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小字,却是半首诗
斑斓星泣月天舞,君去如风浅留痕,执恨绵绵忘魂处,一山苍翠一山云柳知返看了无聊,心想不知这是那个深闺怨妇曾在这里隐居,留下这么半首酸诗,云纹蛟幼兽的尸体盘在一边,散发着一股腥味儿。
妖兽骨可炼器,鳞可制甲,胆可入药,可谓全身是宝,只是可惜这只幼蛟尚未真正化蛟就被司徒月婵杀死在这里,只能算是一条大蛇,柳知返捡起一片白色鳞片,摸上去果然如同玉质,不知这只幼蛟有没有内丹,死去的大蛇皮肉松散,在锋利的魁罗九之下如切豆腐。
剖开蛇腹,柳知返在内脏中去寻蛟珠,这时山洞又摇晃了两下,雾气越发重了起来,从外面吹来一阵冷风将浓雾卷进山洞,幽邃的石洞顿时变得模糊朦胧。
柳知返忽的感到身后一阵冷风习习,带着一股阴寒的腥气,与此同时似有一只巨物正快速逼近,他猛地一回头,却只有雾气渐重,什么都没有。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洞外传来法宝光芒,两个人落在洞口处,当先一人丹凤双眸,身穿白衣,正是司徒月婵,身后跟着一个文静少女,一身浅粉裙裳,黑发如云,气质柔弱。
“柳知返”
柳知返走过去,“小姐”
看到他满手是血,司徒月婵皱了皱眉,“没什么异样吧”
他点点头,看到她身后站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