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骨君,想到周湍说这鬼蜮婆其实是一只千年吞魂蟾蜍精,丑陋的脸让人憎恶,她没来由地想起了问丹会上易统峰那一炉蛤蟆丹于是司徒月婵越发厌恶了
“我问你,你将我的侍剑童柳知返带到哪儿去了”
“柳知返什么柳知返”司徒娇娆愣住了,神色惊讶不解,她的确没有撒谎,司徒娇娆虽然恶毒善妒,但却不是一个喜欢掩饰自己真实情感的聪明女人
司徒月婵低头笑了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瞥了她一眼,然后抡起手就是一巴掌,别看司徒月婵手很白很小,力气却大的出奇,只见司徒娇娆丰满婀娜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两圈儿摔在地上,娇嫩的脸蛋儿上慢慢鼓起一个掌印儿
她张了张嘴,非常诧异地呆呆看着司徒月婵,然后才尖叫了出来,“你敢打我”
鬼蜮婆和白骨君上前一步,白骨君身上发出一阵骨骼错位般的咔咔声,身体突然涨大,而鬼蜮婆也嘴里呼吸着黑气,似在酝酿恶毒邪法,他们是司徒娇娆的手下,所以即使面对家主樱兰,但主人有难也只能舍命相拼
司徒月婵根本不屑他们,动也没动,周湍和赵无破岂能让这等宵小触犯凤颜,只见周湍肥胖之躯似乎又胖了三圈儿,宽大的衣袍下面劲力鼓荡,将整个衣服都撑了起来,看上去极像一个彩色绸缎缝制的球
赵无破却只是站在司徒月婵身边,他站在这里,便如一座山挡在前面,一座高瘦而死板的山
未等鬼蜮婆和白骨君有所动作,只见院子里一个彩色的球幻影一样窜到白骨君面前,白骨君双手骨骼疯长,挡在胸前,周湍也没祭出法宝也没使用什么玄奥法诀,只是一只肥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白骨君惨叫一声胸前骨骼寸寸碎裂,倒在了司徒娇娆面前,正在吞吐黑气的鬼蜮婆见状忙闭上嘴,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周湍
“住手”司徒娇娆喊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无缘无故打杀我的手下,就算到了樱兰家主那里我也要讨个说法”
司徒月婵哼哼冷笑一声,“讨说法那好,我也需要说法,苏茹可是你这两个废物手下杀的”
司徒娇娆脸一白,眼神退缩,鬼蜮婆猛地想起自己杀那女人和她儿子时,那小子的确提过二小姐,难道他们母子真的和二小姐有关
司徒月婵眼神一厉,手指在面前划过,司徒娇娆惊叫一声,脸上多了一个血红的叉,血从她指缝间淌了出来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实话,我这魁罗九可是好久没饮过人血了你知道我司徒月婵可没什么忌讳”
司徒娇娆这次真的害怕了,看向鬼蜮婆,怒骂道,“你这狗奴才,到底怎么办的事情”
鬼蜮婆将自己杀苏茹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司徒娇娆并非愚蠢,恍然大悟道,“难道被人救走的那少年不识苏茹的儿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