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的油彩，憨态可掬，以孙建的眼神，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古董，反而是拿来骗小孩的东西。
只是看到方元这么津津有味地看着，顿时无语了。
“这位同学你眼力真好，我家祖辈可是在前朝皇宫中待过的……这……”
那摊主口齿灵便，看到生意上门，张口就来，不过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说到最后，也觉得似乎有些圆不下来：“这可是当初那些贝勒爷玩过的物什，完全一样的，买一对回去，多喜庆啊！”
“您要是看上了，给个十块钱拿走！”
“得了吧！”
孙建看不下去了：“你去西厂那里，十块钱能拉一车来！”
“呵呵！”
摊主知道遇到了识货的，讪讪笑了一句：“不一样！不一样，我这些，可是专门开机器做的，你看这漆色，里面加了可多那啥……化学成份呢！”
“噗！”
孙建在一边，听得实在忍俊不禁，又有些黯然。
这种工业产品比手工产品强，添加化学物就是好的思想，可当真愚昧可笑，细思又令人迷惘。
方元更是忍俊不禁：“算了，给我拿三个吧！我给个三块，你看如何？”
他眼睛中光芒一闪，飞快挑了三个。
这几个娃娃虽然简陋，但眉宇之间隐带神韵，可不是用机器模具能造出来的，必然是手工制作。
“三块，太低了……”
摊主脸上带着难色：“这可是俺祖上传下来的……”
“等等，你刚才不是还说开大机器做出来的么？”
孙建拉起方元：“算了，去其它摊点吧！”
“哎……等等！”
摊主连忙大呼：“得儿，今天算我瞎了眼，三块就三块。”
“三块钱，还是太高了一点！”
方元似有些举棋不定，随手拿起摊子上另外一本古籍：“我平时喜欢看点书，再加上这个，三块钱我就买了。”
“成！”
摊主扫了一眼，就见这书灰不溜秋，有着很多虫眼，卖相不佳，乃是跟自己这些杂七杂八的零碎一起从家里搬来的破烂，甚至连封皮都染了污秽，一半看不清了，立即爽快答应下来。
“唉……方元你太浪费了。”
方元自己出钱，孙建不能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地叹气。
“千金难买心头好么，我请学长去吃羊肉！”
方元端详着手上的瓷娃娃，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有着火眼金睛，要发点小财实在再简单不过了。
这几个泥娃娃表面只是一般，但内里实际上藏着不少好东西，此时他就看到了一块沉香、还有几块珠玉什么的。
哪怕以此时的行情，也应该能卖出不错的价钱来。
毕竟开始修炼了，总得赚点外快，否则很难填补消耗啊。
至于口袋里的古籍，则更是意外之喜了。
“这古籍里，有着夹层……并且光是表面的文字，就隐藏着一丝真法的韵味，显然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