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鼓
“什么?”
林沙目光森冷如电,似刀锋般横掠而过,冷声道:“岳不群既然把华山派暂时托付于某,某便要做好监督守护之责,令狐冲再问一句,可知罪?”
“不服!”
令狐冲心头发慌,想也没想大声怒道
在这鸟不拉屎的思过崖上已经快待上一年了,早就待得不耐烦想要离开,这要是被林沙刚才三项罪名压下,说不定师傅真会将逐出华山门壁,最轻也是多加几年面壁时间!
“哦,事实俱在又有何不服的,令狐冲真是让某感觉失望啊!”
林沙冷笑连连,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满是不屑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与田伯光只是酒桌上的朋友又何来勾结一说?”
令狐冲也不是个傻的,眼珠子一转便开始驳斥林沙扣在头上的罪名:“至于思过期间喝酒取乐,又是哪只眼睛看到?”
说到这儿又一脸不满:“至于救下田伯光一命,怎么说和田伯光都有酒桌上一点交情,又没见作恶怎么就救不得了!”
“强词夺理!”
林沙怒极反笑,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满是不屑,冷笑道:“像田伯光这样恶名着著的江洋大盗,不要说酒桌上的交情,身为华山弟子而且还是大弟子,就应该洁身自好给师弟师妹们做好榜样,而不是与这样的江湖败类有任何牵连,难道这近一年的思过都思到狗身上去了吗?”
没理会令狐冲那涨成猪肝色的脸孔,冷笑着继续道:“是没亲眼目睹喝酒取乐,可山崖上飘荡的酒香味是怎么回事,难道成这华山上的野猴子也认得令狐大师兄,主动将们酿造的猴儿酒奉上么?”
说到这儿仰天哈哈大笑,摆了摆手满脸讥讽:“只怕令狐冲还没这么大号召力!”
令狐冲满脸燥红被说得羞愧难当,林沙这是把比做连猴大王都不如的货色了,骂人不带脏字让一时难堪之极
“至于说言没有亲眼目睹田伯光作恶,就理直气壮就这等江湖败类于危难,真真可笑之极啊!”
林沙说到这儿,已是一脸的不爽怒吼咆哮出声:“令狐大侠难道就没考虑过,那些被田某人采花过的良家女子,以后会是什么下场么?”
“真该叫好好看看,当陆大友说这田大采花贼在思过崖上时,华山一干女弟子是如何惊慌失措吓得六神无主!”
“等到田某人真在华山作恶了在惩罚,嘿嘿就不知道华山哪位女弟子会倒霉的被田某人看上并采花?”
一连串质问,犹如一柄柄锋利刀剑,一下一下直刺令狐冲的心窝子,尤其是当林沙吼出田某人可能对华山女弟子欲施不轨时,竟不由自主想到甜美可人的小师妹,脸色一片煞白额头冷汗滚滚好一阵后怕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起顾念同门之谊了,晚啦!”
林沙阅历何等丰富,令狐冲的脸色变化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