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么久
白牧野没回答，依然静静看着她
没回答，就是一种默认
“听说，宗师级符篆师精神力超强，可以用精神力催眠别人，也可以封印甚至抹除一部分记忆更厉害的，还可以改变一个人记忆您有没有这种能力？若是有，可以对使用如果能改变的记忆，那就太好了！比如说，让觉得，是出现了一个大高手，突然间杀得们人仰马翻反正您这种有资格被齐王恨的人，背后肯定不可能一点能量都没有”
鬼脸姐认真建议道：“这样一来，捡条命，回去之后，还能误导很多人”
“另一种建议呢？”白牧野问道
鬼脸姐笑起来：“这种，怕您不愿意用”
“说说”白牧野道
“同样，用您的精神力，改变的记忆，让觉得您才是的主人只是这种两手血腥的人，没资格留在您的身边”鬼脸姐轻声道
“这两种，都会彻底改变的记忆，甘心吗？”白牧野问道
“甘不甘心先不说，问题是不想死呀！”鬼脸姐看着白牧野，“很清楚，刚刚是您给的一次机会当然，可以装作什么不知道的样子不提这茬，但不愿抖这个机灵，没意思大家谁都不是傻子，还不如干脆一点，诚实一点”
“想选哪条路？”白牧野问道
“还能选？”鬼脸姐看着白牧野，叹息道：“这种人，从生下来就注定了这一生的命运，满手血腥罪恶滔天，哪有资格选？看您吧另外，再多说句废话，不然回头失去了记忆，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牧野看着她
“您真帅！”
白牧野：“……”
“咳咳……不是这个，不好意思，秃噜嘴了，就算变成白痴也看得出您很帅……”鬼脸姐有点尴尬，“飞船上还有十几个人，那些人当中，同样有宗师境界的高手，而且这边的动静，们说不定已经察觉到了所以想做什么，尽快不然那边没准儿会驾驶飞船逃离对了，还有一队人马，为了遮掩这件事，已经进了次元空间那些人，真的就是一群冒险者，所以抛下们，飞船里那些人没有任何压力”
白牧野看着她：“还有什么想要对说的吗？”
“嗯，想想，还有啊，背后的人做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告知齐王，也不清楚您跟齐王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但这件事，觉得还是跟您说清楚的好好了，要说的就这么多”鬼脸姐看着白牧野：“您动手吧，最好把的记忆彻底删除掉，然后让干什么都行，不管，任自生自灭也可以！”
“好像很希望能这么干？”白牧野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谁天生就想当个坏人？但没办法”鬼脸姐说着，一脸坦然的看着白牧野：“这么多年的记忆里，没有一点真正属于自己，丢掉了也不可惜”
“那行，那就成全”白牧野向前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