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儒”叶飞的话听起来像是夸夸其谈,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深信不疑,仿佛他说的就是真相,是真理
“儒家?”皇帝倒吸一口凉气,抬起头在人群中找寻晦翁居士的身影
三个月前,他命令军队进入村庄,希望把晦翁居士请回帝都,没想到居士没有请到,反而有一幅画传回来了,画上的人可不正是失踪已久的叶飞吗!
皇帝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摆驾出宫,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走到村子,远远地看到叶飞的那一刻,他就全明白了
“晦翁居士他?”皇帝试探着问
“家师已经坐化了,随风而来,随风而去我将代替他进入帝都,让圣人的教诲传遍天下”
“当真?”皇帝惊喜莫名,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叶飞的实力,叶飞愿意出山,那么他的目标一定可以达到
“我已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大儒晦翁居士的弟子原来是你叶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帝开心地笑起来,笑容是发自真心的,因为这些年他过的很苦,以至于不得不寻求改变,请动大儒是他改变的手段之一,没想到叶飞继承了当代大儒的衣钵,真是意外之喜
“他们随我一起走”叶飞指指身后的人,那是草庵中一同学习的儒生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来面君”
儒生们在草庵上学习已久,胸有笔墨,气度不凡上前面君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慌慌张张的样子,而是淡定从容,行儒家面君之礼
“好好好,你们都是叶飞的好弟子,一起来吧,未来的帝国必将由你们撑起一片天”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儒生们齐声说,他们心里是激动的,毕竟儒家最高的理想是入世,而他们现在与皇帝面对面,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上车吧?”
“与君共乘,荣幸之至”
叶飞和皇帝相对欢笑,他们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一路上,皇帝向叶飞道明了这些年帝国的情况
此时已是天启十二年,换句话说,拓跋烈登基为帝已经整整十二年时间,然而这十二年时间他过的一点都不好,甚至可以说有点憋屈
首先,叶飞的道观毁了,毁在僧人的棍棒之下,道观里的道士全部公开处决,是僧人逼迫的,皇帝只能顺从可是道观虽毁,道教在人国却没有就此覆灭,一个名叫方白羽的人来到了帝都,自称蜀山道统,灵隐寺主持对他非常尊敬,愿意与他平分天下,共享人国
人国本是皇帝的人国,此刻却跑来了两个人要将人国瓜分,甚至没有知会他一声,皇帝心里的憋屈可想而知
更夸张的是,方白羽很快面君,要他重新颁布法令宣布道宗和佛宗平等的国教地位,并从国库里拿出巨额的钱财在帝国各处修建道观
本来佛道是对立的,皇帝可以居中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