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父神只有一个,就是盘古!”大萨满坐到了叶飞身边,银质的面具反射出冷月的光,叶飞很好奇面具之下隐藏着怎样的一张脸,“其实,我出生的时候父神还活着,只是活的很痛苦,他怎么消失的,我现在也忘了,总感觉他就活在身边”
“盘古一定很高大吧”
“头顶天空,脚踩大地,你说大不大”
“很大”
“不过我刚出生的时候,天与地的距离还没有现在那么遥不可及等到天与地彻底分开的时候,父神也不在了”
“我觉得众神有着与生俱来的悲壮,因为一旦后代成长起来,父辈就会衰竭枯萎,这本身就无法解释的通”
“可能天道不希望众神拥有爱欲吧”
“你来找我聊天,是想见见我体内的蚩尤吗?”
“算是吧”
“你想赶快把蚩尤解封,让他取代我?”
“实话实说,你比蚩尤可爱多了”
“说的是真话?”
“当然”
“大萨满,你也挺可爱的,挺招人喜欢”
“不要随便夸奖一个女人,因为夸奖的次数多了,这个女人可能会爱上你”
“那我不说话了,我有老婆”
“我知道叶飞,有一样东西我想交给你处理”
“什么?”
“三个月前天空中划过一道流星,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六边形的金属盒子,盒子坠落在了冰原上,被萨满捡到交给了我”
“六边形的金属盒子?”叶飞马上产生了兴趣,“里面是不是封印了一方世界!”
“你都知道了”
“我已经毁掉了两个同样的东西”
“这盒子很诡异,我从来没见过却莫名的感到熟悉”大萨满忧心忡忡地说,“不知道它的出现预示了什么!”
“肯定是天道的阴谋”
“从天而降的东西,估计和天道确实有点关系”大萨满抬起头望向天空,“它的出现让我感觉很不安”
“说实话我也有相同的感觉,我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叶飞,如果换位思考一下,你觉得天道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
“你刚刚不是还说天意难测吗?”
“探讨一下嘛”
“我总感觉,只怕天道也不是为所欲为的,他应该也有某些束缚在,所以才总是做出我们看来难以理解的事情”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可能天道也在做着某种抗争吧”
“也有可能他就是为了好玩”
“哈哈,你说的对”
两人说话的功夫,白色蠕动的虫子爬满了冰原的土地,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它们蠕动蠕动的样子,肯定要恶心的呕吐起来
“灾难到来了,你确定蛮族人能够撑的过一个月吗?”叶飞说
“撑不过也要撑,一个月后是封印最弱的时候,封印万年的灾厄之神会用尽全力冲开封印,你就赶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灾厄之神究竟长什么样子,它的封印又在哪里?”
“灾厄之神有着六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