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而起,舞动开来
铁狼大怒,足下一沉,滔滔仙力涌起:“仙罡爆发”
“轰”的一声,眼前变成黑白两色,整个世界跟着颤抖以铁狼山岳般的身形,仙罡爆发形成的冲击力,好似一次原子弹爆炸,方圆百里,北山和明月峰两峰之间,被夷为平地当然,在此之后,铁狼也进入到疲惫期,仙罡爆发对他的损耗比普通人大的多铁狼气喘吁吁,脸上却现出兴奋:“哈哈哈,还是被我灭掉了吧,还是被我灭掉了吧”或许是确实比较激动,连笑声都和平时不一样了
可惜没有开心太久,便又“阿嚏、阿嚏”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铁狼惊恐的看到,一片片花瓣反射着夕阳的光辉,又再腾起,好似无穷无尽的蝗虫
“搞什么鬼”铁狼彻底怒了,施展缩地成寸术逃离到远方尚未落地,又“阿嚏、阿嚏”起来所谓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打喷嚏也不是病,但如果你要一直打起来不停,可就难受了特别是对铁狼这种大块头的人,每一次打喷嚏,都是由内而外的一次全身性抽动,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都是颤抖的那真是由里到外的酸爽,这样的情况,一次可以,第二次也可以,第三次就难受了,第四次就痛苦了,第五次就头晕了
铁狼愤怒极了,浑然没有发现自己巨大的鼻孔下,小到看不见的花瓣已经粘满在其中花瓣对他而言,就如花粉对于普通的人类,是小到抓不牢,看不清的铁狼鼻子很痒、很痒,用那粗大的手指抠啊,抠啊,越扣越是难受,越抠越是痒,“阿嚏、阿嚏”始终不停,到最后实在难以忍受,原地打起滚来
“成了”一直在观察远方动静的邵白羽,望向沈飞,“真有你的,隔着这么老远,也能随心所欲地操纵花瓣而且,这缺德的办法还真就见效了,果然是你鬼点子多”
“怎么叫缺德呢,我也是被逼无奈,出此下策”沈飞没好气地说,“再沉沉,等到铁狼彻底没力气了,我们再过去”
“没必要这么小心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
又沉了沉,铁狼那边的喷嚏声转做衰弱,沈飞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坐上鸿鹄仙鸟的背脊,乘风而起快要到达北山的时候,铁狼施展缩地成寸术,蓦然出现,挡住了去路
鸿鹄仙鸟惊地鸿羽乱颤,洒落苍穹,沈飞和邵白羽心中大惊,操控仙鸟拼命向后退却,铁狼伸出那山脊断梁般的巨大手掌,向着三人抓来:“你们这些臭小鬼,看我收拾你们……阿嚏!”
遮天蔽日的手掌来势极快,眼看就要抓住几人了,却随着一个突如其来的喷嚏而顿止,然后就是“阿嚏、阿嚏、阿嚏”的一阵狂颤趁此机会,三人御剑突破了铁狼的封锁
“你们这帮臭小鬼”铁狼真是后悔死了,后悔没有早点捏死这些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