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闹矛盾了?”
君如的心里也紧紧的,樊村初见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两人如此,只能应付着回答:“吃你的饭吧,管这许多做什么”
“臭丫头,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的师父”
“话说回来,师父你什么时候传授更高深的修炼法门啊,我感觉内丹的容量达到极限了呢”
“就你这态度,一辈子都甭想了”
“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靠,传你仙剑,授你仙法,我对你还不好啊你有没有负起身为徒弟的责任啊”
“我不是天天都哄着你,逗你开心吗”
“身为徒弟要端茶送水,洗衣做饭,你做到哪样了”
“你说的明明是仆人”
“想学真本事,就要先学会当仆人”
“且,算了,不和你学了,我去拜别人为师”
“你看看谁敢收你,我还不信了”
“你欺负我是吧”
“干嘛”
“我去找白羽哥哥”
“你快给我老实呆会儿,别再去添乱了,让那两人单独呆会儿”
“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都是你从中瞎搅和”
“你瞎说”
“再没大没小的,我就家法伺候”
“我和你可不是一家子”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我现在想另投他人”
“那先把仙法废了,再把玄女剑交出来”
“那还是算了,忍一时海阔天空,退一步风平浪静”
“说得自己多委屈似的,收了你这么个烂徒弟,我真是倒了大霉了”
“师父!你这样说,人家会伤心的”
“哎,老子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
……
花坪上,清风徐来,沈飞褪下上衣到腰间,站在月下练剑由花朵组成的朝花夕拾剑随着猛烈地穿刺而凝聚,在半空中划过刚硬的弧度
邵白羽用双手托着后脑,平躺在不远处的树梢上,“这两天你去哪了”他有意无意地说道
“去散心”沈飞回答,手上动作不停
一阵风吹过,两人一个站在花坪上,一个躺在树梢端,中间隔着明亮的圆月
这一幕如画,他们都像是画里的人,没有瑕疵
“还在生气?”沉吟许久,邵白羽问
“生什么气”沈飞的出剑更用力了一些
“呵呵”
“呵呵”沈飞停止了练剑,对着树上的邵白羽,“我有那么小气吗?”
“谁知道呢”邵白羽跳下来,“我有了新的领悟,要不要看看”
“不要”沈飞干脆地拒绝,“我与你走上了完全不相同的修炼道路,互相之间无法借鉴”
“那就比试一下”邵白羽道
“怎么比”沈飞来了兴趣
“以一年为期,一年之后相互切磋,看谁的进步更快”
“好啊,谁怕谁”
“一言为定”邵白羽伸出手
“驷马难追”沈飞与他相握
风起的夜晚,两名少年默契地笑
这个时候,主峰之上响起了悠扬的钟声,一道仙虹逆冲起,突破云端,掌教刚毅的面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