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芷若小声，低着头，两个纤细的食指，对在了一起，不敢直视孙默和李子柒：“对不起，太笨了”
孙默和李子柒对视一眼，继续追问：“还有什么想法？”
“想法？呃，这种语言，是不是残缺的？而且好像以前听过类似的？”
鹿芷若斟酌着措辞
“听过类似的？”
李子柒震惊了
“嗯，是在一个海螺中”
鹿芷若没有隐瞒
夏园听得云山雾罩，不得其意，不过她也知道这可能是人家的秘密，所以赶紧告辞
“海螺？是的吗？”
李子柒好奇心爆表
“对呀，那是七岁的时候，在海边捡到的，可漂亮了！”
鹿芷若眉开眼笑：“等下次回家，带来送呀！”
“……”
李子柒心中有千言万语，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说，投胎成大唐公主，已经把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
仔细想想，这十几年来，连一个铜板都没捡到过呀！
孙默倒是不意外，鹿芷若在通灵学上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非凡天赋，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将通灵神语，打进木瓜娘的脑海
“现在教给一道通灵咒文，用心体会”
孙默不敢说是神语，担心给鹿芷若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鹿芷若立刻挺胸收腹，小脸紧绷
轰！
白色的光芒，携带着通灵神语，从孙默的右拳上，轰进了木瓜娘的脑海中
鹿芷若的头，微微后仰
孙默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的吉祥物，准备一旦出现状况，就及时救援，可是发现，木瓜娘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
鹿芷若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询问，这就完了？而且这也太简单了啪？为什么老师和大师姐全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呢？
“明白了吗？”
孙默询问
“嗯，这是可以解除通灵契约的咒文，哎呀，这样就可以帮助那些被强制签订契约的通灵兽恢复自由身了呀！”
鹿芷若很开心，老师果然好温柔，学的通灵咒文都是这么善良的
叮！
来自鹿芷若的好感度+100，崇敬（28150/100000）
“老师，突然很嫉妒她了！”
李子柒苦笑，她承认，在通灵天赋上，自己被鹿师妹吊打的
“赞同，也很嫉妒的！”
孙默安慰
事实上，李子柒的通灵天赋非常棒，否则也不会征召到那只拍马屁异常熟练的马前卒亡魂
“也嫉妒呀！”
系统插话了，一枚心灵自由之证宝石，居然让两个半人领悟，而且以李子柒的资质，三年之内，想必也可以完全掌握了
这真是把奖励的价值压榨到了极限
……
李子柒一行离开了，孙默看了一眼天色，黎明都要来了
这一整天忙的，简直折腾死人
孙默也懒得睡了，取出纸笔，开始描绘龙珠灵纹，顺便研究系统设计灵纹的思路和理念
总是靠系统获得新灵纹，也不是办法，孙默想要自创，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