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肯定怀疑错了”打饭牢头耸了耸肩,“我一个老人家的要她破木匣干甚,何必惹那个麻烦?”
“你真的不肯承认?”刘驽丹田暗运真气,双掌微微发力
“为甚么要承认?”打饭牢头笑着反问,他瞅了眼刘驽的架势,心知对方想要动手,忙道:“除非……”
“除非甚么?”刘驽忙问道
打饭牢头见刘驽紧跟着自己的话,不知不觉地落进了陷阱里,不禁笑得眯了眼,“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甚么条件?”刘驽心中生出警惕
“加入米斗会!”打饭牢头从凳子上站起身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大半截胳膊从袖中露出,上臂处的一个米斗状刺青清晰可见
刘驽瞄了眼他臂上的刺青,微微一笑,“你们的总舵主袁龙城还真是个人物,将一个川西米斗会的触角伸得天下皆是,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你们的身影”
打饭牢头哈哈一笑,凑至刘驽的耳边,低声道:“我们袁总舵主胸怀大志,这天下早晚会被他老人家收入掌中,他老人家所缺的只是一个时机而已而你,有能力给他带来这样一个机会,并成为开国功臣”
刘驽低头沉默不语,他不禁想起当初离开雍州城时丁铁曾向自己发出的警告——勿要介入朝廷和黄巢之间的纷争,以免让袁龙城渔翁得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仅是他本人,连同天下黎民都要跟着遭殃
打饭牢头见他不说话,不禁皱了皱眉,“难道说阁下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而是袁总舵主能出多大的价码”刘驽抬起来头,他倒是想试一试,这个袁龙城究竟有多大的野心
“价码不小,比如说……”打饭牢头又一次凑到刘驽的耳朵旁边,“比如说狄辛并没有死,早在夔王派人来之前,我已经想办法将他转移到了另一个安全的地方,让那些杀手扑了空,转了几圈也没有找到人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个狄辛的身上肯定藏着很大的秘密,否则阁下不会这么急着找他”
他话音未落,右手食指趁刘驽不备,向其风池穴疾速点了过来,企图将其制服,好听从自己的号令
“狄辛的身上若是没有秘密,你又怎会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牢里守了他好几年告诉我,那牢房地上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刘驽貌似不经意地一掌挥出,将此人的偷袭招数尽数化解
打饭牢头吃了一惊,这个披发青年的武功之强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强自按捺住心神,“血是那个东瀛浪人的,他与我产生了一点误会为了制服他,我不得不动了手”
他嘴上说话的同时,右脚撩起,无声无息地踢向刘驽的裤裆,果真十分阴损
刘驽右脚一抬,身子以左腿为轴向旁略微一转,躲开了此人这一脚,紧跟着伸手抓住此人脚脖,顺势向前送出,笑道:“告诉我他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