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大海中的孤岛,即便贼军不来攻打,你手底下缺衣少粮,迟早也会不战而败”刘驽干脆利落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张德芳使劲摇了摇头,“若真是那样,我干脆带着人马进到深山老林里,以野味充饥,等贼军一个不注意,我就趁机打他们屁股”
刘驽听后哈哈一笑,”主意倒是好主意,不过你可是堂堂刺史大人的儿子,怎能做这种落草为寇的事情?“
张德芳一想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老爹,忍不住翻起白眼,连连摆手道:”哎,刘大人您就别提了,我那个刺史老爹整日里只知吃吃喝喝,他的官位都是用钱买来的,可从来没有为朝廷出半分力你在我跟前提起他,我听了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刘驽眼含笑意,“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爹他被那四位老将软禁起来,也不知关在了哪里你今后恐要常驻迭山关,这雍州城怕是进的少了,不如就此将他找出来放了,不负你们之间的一番父子之情”
“嘿嘿,此事刘大人你没说前我都已经做完了”张德芳甚是得意,“我那个爹呀,如今正和那四个老将关在一块喝茶呢!”
“你把那四个将军也关起来了?”刘驽略微感到有些意外
“是啊,不关不行”张德芳无奈地耸了耸肩,“昨天我带着我爹的兵符去调遣人马,那四人都不肯听我的,我没办法,只得都给关起来了”
“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刘驽笑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不过请您放心,我将他们和家眷都送到了乡下农家,不管这场战将来如何打,他们都没有人身危险!”张德芳继续为自己辩护,“为了守住这雍州城,我实在费了不少的劲儿,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迭山关”
“人各有志,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劝你了”刘驽只得叹了一口气,深知此人已将主意打得十分之牢,“你只需记住一件事情,在贼军攻打关隘之前,务必将人马速速撤走,至于遁入山林还是解甲归田,一切都由你来做主”
张德芳望着他,嘴巴咂了咂,似是有甚么话想说又没说,“大人……”
“嗯,说吧!”
“如果我的人马真的散了”张德芳说出了心里最坏的打算,“那我就听你的,去洛阳找那个掌剑门,从此做一个江湖人,杀富济贫!”
“嗯!”刘驽仅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那……大人”张德芳朝他施了一礼,“我走了!”
“走好!”刘驽口中终于蹦出了两个字
张德芳从楼梯上转过身子,悻悻地下了楼,走到楼梯口时又回头向刘驽抱拳告别,这一次他的姿势倒挺像个江湖人
他快步向客栈院外走去,客栈老儿眼尖,看见他出门后赶紧去牵了马,在旁恭敬地等候
他从客栈老儿手中接过马缰,翻上马背,疾驰而去
客栈老儿一直跟出了院外,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