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房间
只见老妇刚替此女清理干净脸上的血迹,又找来白布蒙起她空洞的双目
老妇见他进了屋,赶忙满脸堆笑道:“官老爷,你看这姑娘伤势不轻,又累又饿的我们老头子正在楼下熬药,我这就过去端一碗过来,慢慢给她喂上”
刘驽点了点头,“去吧,那药需要多熬一会儿,你稍后再来”
“哎,好嘞”老妇颇识眼色,将毛巾搭在肩上,端起放在旁边的一盆血水,快步出了屋,掩上屋门
如今屋子里只剩下他和花流雨二人,花流雨独自一人坐在榻上,细削的身影显得孤苦无助
“刘少侠,你找我有事儿?”花流雨首先开了口
先说话的人总是掌握主动,她显然明白这一点
“昨天晚上,除了那个神秘人之外,你还遇见其他人了吗?”刘驽问道,他想在此女身上验证某些疑点
“没有”花流雨干脆地答道
“那有没有看见一个背着长刀的瞎子?”刘驽又问道,既然罗金虎说见过这样一个人,那此女说不定也见过
“没有”花流雨摇头,进到这客栈中后,她心境略微平和,渐渐回忆起昨晚伤害自己的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既不是瞎子,也没有背甚么长刀他用的是剑,好几柄剑,大小规制都不一样”
刘驽缓缓点头,心道:”怪了,难道那个人也不是丁铁?丁铁用的是铁锤,绝不是甚么剑,更不是好几柄剑“
“能看出他用的是哪门哪派的剑法吗?你可是通晓数百家武功的人”刘驽接着问道,期图从花流雨的话中找出一丝线索
“看不出来,一点也看不出来那个人的剑法看起来平淡无奇,却又十分厉害可能是我这个对手太弱了,所以他并未使出全力的缘故吧“花流雨的语气颇为无奈,看起来不像是在假装
她继续喃喃地说道:”他身上佩带的剑太多了,东一柄西一柄的,直让人眼花缭乱若非他武功高强,小女子简直怀疑他就是个专门铸剑的铁匠“
铁匠!
这两个字眼从她嘴中轻轻吐出,却重重地命中了刘驽的胸口
刘驽直感一阵心烦气乱,他几乎已将丁铁排除到怀疑之外,可花流雨的这句话却将他的思绪又一次拉了回来
“你,能再说的清楚点吗?”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花流雨努了努嘴,似乎想从嘴中挤出几句话来,可最终出口的却是一声叹息,“刘少侠,我真的很想说点甚么来取悦你,可是我实在记不起太多东西那人来得太快,走得也太快,一切都让我难以记得清楚“
她抬起手,摸了摸眼部蒙盖的白布,颤声道:“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刘驽见此情形,知道再难从她身上问出甚么有价值的线索来,思索片刻后说道:“那好,你就好生歇息吧”
花流雨点了点头,“多谢刘少侠了”
”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