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感一股巨力袭来,身子不由自主地飞回了原本坐下的椅子中,直是动弹不得,已是被他点住了穴道
此时只听楼外战鼓雷动,人声如潮,城下的贼军应该已经开始攻城
刘驽暗叹一口气,自己这位师兄手段果然狠快,趁着刚下了反间计的功夫,守城诸将与自己正离心离德之际,这便要大举攻城
四将听见外面传来的交战声,气得破开大骂
“姓刘的,你个乱臣贼子,你这样做对得起朝廷的栽培吗?”
“姓刘的,你有本事放开我们,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苍天有眼,姓刘的你不得好死!”
“可怜我们哥几个忠心为国,今日却落在了贼人手里,天哪!”
刘驽静坐于太师椅中,迟迟不动,过了许久方才睁开双眼,“诸位,眼下形势危急,你们也该心平气和了比如说,该怎么守住安定门?”
“姓刘的,你还有脸和我们说守城,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放我们几个出去大仗在即,若是没有将军坐镇指挥,那雍州危矣!”其中一人急道
刘驽淡淡一笑,“未必如此,昔日楚汉相争时,有张子房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诸位今日不妨一试”
“姓刘的,你是在存心恶心我们吗?”
“呵呵,做贼还有理了!”
“你他娘的就是在故意帮反贼!”
“小人,你就是一个小人!”
四将皆是彻底怒了,若是此刻他们能够动弹,即便打不过,也要拔刀和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大内隐卫拼个你死我活
刘驽耳朵微动,似是听见门外传来甚么动静他急动如风,掠至四将身边,手指连点四将本想再骂,却都已被点中哑穴,无法开口
他对准门口掌风一震,门闩铛地落下,将门牢牢关住
只听楼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煞是紧迫,像是在一路小跑那脚步声直至门前方才停了下来,门外那人敲着门急道:“禀报各位将军,城下的贼军已经开始攻城了他们这次带来了更长更大的冲车,我们新修的城门并不牢靠,该怎么办?”
四将一听,这还了得先前完好无损的安定城门都被敌人的冲车给攻破,眼下修修补补的破城门又怎能抵挡得住对方的攻打?
四人碍于无法出声,只能坐在椅子上干着急,心里却早已经将刘驽的祖宗十八辈都骂了个遍
刘驽对此不以为意,他对着门外朗声下令,“四位将军商议已定,敌军若是推着冲车攻至门下,那你们就烧掉城门”
“烧掉城门?”门外的人一听愣住了
“是的,越旺越好!”刘驽笑道
门外许久没有传出声音,坐在椅子中的四将心中也是蹊跷不已这个刘大人若是想帮反贼,那打开城门放入反贼即可,为何还要将城门给烧掉?
“如果你们觉得火势还不够旺,那就在城门口多堆一些东西,使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