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才会失利,实在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他将头趴在地上,直是不敢抬起,心中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主帅的师弟明明在和义军作对,主帅还如此袒护着此人?
朱温在他面前踱了几步,接着听了下来,“呵呵,难道你们过来就是想跟我说大军败得有多惨,有多么一塌糊涂吗?”
“不是的,不是的!”王姓将军忙摇手道,他深知兵败之罪极重,惩罚十分残酷,若是没有个好的将功赎罪的法子,只怕此番难以逃出生天,“主帅,我们几个过来其实是想向您献上一计,只要依计行事,那么拿下安定门绝对易如反掌”
处于生死边缘,他不由地将话说得有些满
“哦?说来听听”朱温瞅着地上的五人,咧嘴笑了
王姓将军见有希望,连忙站起身,走到帐内的沙盘旁,另外四名将领见状紧跟着他走了过去
朱温见状四人不经自己同意便自发从地上站起身,心中稍有不悦,却未出言呵斥
王姓将军全然没有注意到顺着脸颊流下的冷汗滴进了沙盘里,砸出一个个深坑,他指着沙盘中央的雍州城墙东侧的安定门,“主帅,如今安定门的城门已破,临时修补的城门并不牢固,只要我们今夜再去突袭,城上官兵必然没有防备,如此安定门肯定能拿下”
朱温笑着点了点头,“好,真好,极好!”他突地抬起脚,将毫无防备的王姓将军一脚踹翻在地,怒目吼道:“好啊,不愧是猪脑子想出来的计策!就你们聪明,会这么想?难道雍州城里的那些人就不会吗,他们猜不到吗!?一群笨蛋!”
王姓将军吓得面无人色,趴在地上,将头磕得砰砰响,“主帅,饶命,请容我们再作商议,我们一定能有办法攻破安定门!”
剩下的四名将军哪里还敢站着,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跟着求道:“主帅,饶命,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朱温冷冷一笑,“笑话!败军之将,也敢求饶!”
他右手如簸箕般张开,运力于掌心之中
王姓将军正在磕头求饶,只觉身子一轻,不由自主地朝主帅飞了过去他还未反应过来,主帅的一只大手已按住他的颅顶
他心知不妙,慌忙求饶,“主帅,饶命啊,我真的还能立功啊,求求你放了我!”
朱温眉毛一拧,将此人的脑袋紧抓在手心里,冷冷一笑,“做梦!”
他五指一紧,指甲刺破了王姓将军的头皮五条血线顺着他的五根手指缓缓爬上,在脉搏处汇聚,接着往袖中行去
王姓将军本来还想争辩,可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的嘴唇先是变得乌紫,接着发白,最后灰暗得如同枯木一般他的面皮开始收缩,从丰润变得枯瘦,最后紧包着颅骨,再难看得出人形来
朱温吸饱了鲜血,仰头深吸了一口气,神情陶醉他挥手一扬,将王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