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请刘驽,“大人,请这边上坐”一边又向侍候在一旁的丫鬟喝斥道:“笨死了,都在这干看着干什么,眼瞎了吗,快给两位大人上茶!“
刘驽没有落座,他指着那张空着的太师椅道:“张刺史,这位子还是你坐一会儿将军们都来了,你就当我们是新来的家仆就行,不可向他们透露我们的讯息“
“是,是!“张文正赶忙答道,同时却面露难色,面前这两位大内隐卫老爷的穿着,实在不像是刺史府中的低等家仆
陈利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张刺史,你快让人去拿两套家仆常服给我们换上,否则一会儿人齐了可不好办你总不想让下面的人都知道,你已经被大内隐卫提审了吧?“
“提审?“张文正一听急得头上直冒汗
他浸淫官场数十年,深知但凡百官被大内隐卫提审,往往只剩下死路一条
“现在还没有,但是如果你不听话,我马上就提审你”陈利笑道,对于威胁这些官场老油子,他实在有一套只是几句话,他已是吓得张文正冷汗满面
张文正哪里敢怠慢,连忙叫丫鬟下去取了两套崭新的家仆常服,一路小跑着送了过来
刘驽和陈利走进一旁的厢房内,试了试衣服,大小刚好合适,可见这刺史府的丫鬟们其实十分地有眼色,只是被张文正骂得蹑手蹑脚,不敢随意动弹
两人将家仆常服罩在了身上,刘驽刻意将一头如瀑般的长发拢入帽中,以使自己不那么显眼他刻意低下头,收回目中散发的精芒,带着陈利走出了厢房,来到正厅之中
站在一旁的几名丫鬟看见两人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先盛气凌人的两位隐卫老爷,转眼间变成了再老实不过的家仆,即便是精明人,看见后也绝不会多想果然如人所言,人靠衣装马靠鞍
张文正看着那张气派的黄梨木太师椅,仍然犹豫着自己该不该坐,他向刘驽露出讨好的脸色,“大人,要不还是你坐上去吧?下官实在不敢”
“不,还是你坐吧”刘驽笑道,他伸手将张文正按入了太师椅中
张文正坐在太师椅中,头上汗如雨下,整个人局促不安,“大人,下官这……这实在不敢坐啊,要么我陪您一起站着吧,心里能舒服些”
陈利一看不耐烦了,冲他吼道:”叫你别动弹,你就别动弹!再多说话,老子立马就提审你!“
张文正这才不敢说话,窝在太师椅内小声地嘀咕,谁也听不清他在抱怨些甚么
刘驽见状皱起了眉头,这个张文正此刻看上去哪有点刺史的样子,若是继续如此下去,事情可不好办那些前来觐见的将军们只要看见刺史这等异状,心中定会起疑
他貌似不经意右手五指连弹,使出了玄微指法中的“拂云式”,从张文正背后要穴将一股真气打入了其体内
张文正身为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