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纯熟,杀第二个人时,刀口往下偏了半厘”
他对剑道的要求比以前苛刻了许多,以前他只求能杀人,现在他要求自己必须杀人杀得精确
刘驽望了眼狄辛,狄辛没有答话
狄辛对这个东瀛浪人心怀忌惮,在他看来,这个上泉信渊是一个将杀人当作艺术的狂魔,简直是无法理喻
“虽然是杀人,但你今天总算是做了件好事这个月的十六,我与你再次比试”刘驽道,他明白比试是对这种人的最好回馈
“好!”上泉信渊颇为兴奋,握刀的手有些发抖
刘驽没有再看他,靠墙而眠对于上泉信渊这个心性捉狭的东瀛人来说,距离,是令其保持心中敬畏的最好方式
正在此时,六名牢役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站在铁栏外领头的人朝牢房内三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说道:“我们是来打扫尸体的,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各位千万高抬贵手”
上泉信渊没作声,他看不穿这些中原人的说辞是真是假
最后还是刘驽睁眼开了口,“进来吧!”
六名牢役这才敢开门走了进来,四人抬走地上的两具尸体,剩下的两人手持扫帚将地上血迹扫尽,铺上新的褥草一番忙活之后,牢房里干干净净,好似甚事也未发生过一般
大理寺监牢的牢头们对于这次死人事件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激烈态度,此后的数日里一直平静如常,这让刘驽不禁怀疑那田令孜心中的真实想法,毕竟上泉信渊此番杀人无异于直接挑衅,可此人却无一丝一毫的动作这种情形通常只有两个解释,无能为力,或者按兵不动
田令孜身为大内太监总管,权势滔天,显然不会是前者所以他是在按兵不动,保持将自己隐匿在黑暗之中,只待在合适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对此,刘驽不得不加倍小心
他不想放任对手在黑暗中观察自己,而自己却无法得知对方的具体信息于是他每晚深入大内之时,便设法探听那田令孜的下落数月过去,却毫无所得
期间,他信守承诺,每月与上泉信渊比武一次,每次都用同样的一招擒拿手捏住对方的刀刃
上泉信渊心中恼恨至极,便将怒火发泄在那每月十五前来提审狄辛的牢役身上在他连杀三次牢役后,便再无人敢过来,此后再无人敢提审狄辛,狄辛就此过上安逸的日子,惨白的双颊开始慢慢有了红晕
刘驽对此乐观其成,在他看来,对付那个素未谋面的田令孜,最好的办法便是以静待动只要那个田令孜不动,他便不会动,看谁能耗到最后!
他每日潜心于武学之中,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他已来长安三年有余大内集武阁内的藏书以被他读得十不离九,其中刀谱剑诀虽非他所长,却也都一览概要此时他心中武学之广博,虽比起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也绝不逊色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