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很难”谢安娘一针见血地指出
刘驽低下了头,“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说不上取悦所有人,让他们都做一做可汗,才会知道其中的苦处颐敦这个孩子不错,他有遥辇氏的血脉,同时也非常机敏耶律适鲁若是还活着,定然会喜欢他由他来继承耶律适鲁的姓氏,再合适不过耶律适鲁为这片草原做了那么多,不该被人们随随便便遗忘我已跟耶律大略等人定下规矩,以后那轮班可汗的位置,八部夷离堇每人一次只可担任三年等耶律阿保机作为契丹迭剌部的夷离堇长大时,总有一天会轮上他担任可汗之位,到那个时候,人们自会想起耶律适鲁”
谢安娘忍了好久没有说话,这时开口时说道:“我倒不希望别人记住耶律适鲁,你知道他伤害过我”
“对不住了,我一时糊涂,不该和你说这些!”刘驽忙道
“也没什么”谢安娘微微一笑,“明天的葬仪我替你去,回来后告诉你消息”
“好!”
第二天,整个营地中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气氛,临时搭建起的土台方向传来悲恸的哭声在刘驽听来,这些哭声有的真实,有的虚假哭声中同时夹杂着萨满的诵经声,与哭声一样,有的真实,有的虚假
直至黄昏时刻,草原上方才又一次静谧下来众人应是已经开始在准备那燔柴礼,迎接第一位轮班可汗的诞生
刘驽躲在谢安娘的帐篷里剥栗子,一整天没有停过待谢安娘归来时,他的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般的栗子
“葬仪举行得怎么样?”他抬头问道
“都是照你的意思办的,耶律适鲁的丧车已经上路了,耶律大略派了五百兵士护卫萧夫人一直在哭,也不知道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耶律适鲁直到丧车走的时候,她还跟在车后哭”谢安娘带着一脸倦容在榻边坐下
“可能是因为她不想回到迭剌部的故地吧,毕竟那个地方能让她想起太多的事情”刘驽淡淡地说道
“应该跟你解除了她的兵权也有关吧?听说那个可怜的女人昨夜刚返回自己的帐篷,便得知自己的人马被悉数调离的消息,她好像骂了你一夜”谢安娘笑道
“连你也觉得她可怜了”刘驽不动声色地说道
“是啊,连你这样的老实人都骗她了,她能不伤心么?”谢安娘拿来一个铜盆,帮刘驽装起案上满满的一堆栗子,“你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吃栗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刘驽低下了头,“为先可汗剥的”他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转而问道:“今晚的燔柴礼你怎么不参加,听说要选出第一位轮班可汗?”
谢安娘白了他一眼,“想知道新可汗是谁,我问你便可虽然你足不出户,但是谁都知道,如今契丹八部的政令皆出自你口,若是你不开口,外面没人敢蹦跶哪怕一下”
刘驽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