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的!”
刘驽耸了耸肩,“随缘吧,跟吐蕃人打了这么久的战,我一次也没有看见过她依她的性子,若是恨一个人的话,定然会杀了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躲着不出来”
“所以萧夫人骗了你”耶律适鲁笑道
“嗯,是的,李菁应该是去了其他地方”刘驽的语气颇为肯定,“等这场大战结束之后,我要去找她”
“很抱歉,将你留在草原上如此之久”耶律适鲁望着他,面露歉意,“让你担下我的重任,也是迫不得已之举身处我的位置,你不能再于阵前厮杀了,须得学会运筹于帷幄之中”
“请大汗放心,我虽然愚钝,但大汗教给我的东西,我都学的明白”刘驽扶着他慢慢躺下,小心翼翼地为他拉上被衾,遮至胸口,
耶律适鲁深深地叹了口气,或许是这位草原枭雄意识到苍天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他开始跟刘驽说自己的身后事,“耶律选过于沉迷武学,也没有统领契丹八部的能力,让他继承可汗之位只怕比骡子下崽还要难”他抬眼望向刘驽,试探着问道:“如果你愿意,其实可以自立为雄鹰汗那些宿老勋将虽然反对你,但是不成问题今日一战后,你已在底层兵士中获得了广泛的敬仰”
“这草原的可汗只有大汗能做,他人皆不能”刘驽眼皮都没抬,缓缓说道
“可是我终是要死的人”耶律适鲁笑道
“在大汗之后,下一位汗王也会姓耶律”刘驽望着帐中的火炉,面膛被炉火映得通红
“为何?”耶律适鲁追问道
“因为有我在”刘驽转头望向榻上的可汗,目光坚定
耶律适鲁张嘴想要笑,然后胸口处传来痛楚让他不得不皱起了眉,“以前其实我也很看重这汗位的归属,盘算着一定要保耶律选上位他是我的儿子,但是我从未对他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心想就将这汗位当作补偿罢然而自他走后,我心里这念头也就灭了”
他的眼皮耷拉了下来,目光垂落在胸前的被衾上,“既然草原是契丹人的草原,那可汗也该是契丹人的可汗,而不仅仅是我耶律适鲁的儿子作为契丹人的可汗,他该学会怎样守卫这片草原,努力保卫子民们的妻儿父母以及他们的牛羊”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惜这些耶律选都做不到,整个耶律氏的迭剌部里也没有人能做到”
他勉力笑了笑,看了眼正在给火炉添柴的刘驽,“你们中原人有一句话,叫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也应该学一学!”
刘驽将最后一截柴扔进了炉膛,“我幼年的时候喜欢读《史记》,知道说这句话的陈胜,在称王后不久便被自己的车夫害死了,到底是南柯一梦诚如大汗所说,坐在这汗王之位上的人,该是所有草原子民的可汗,而不是为了遂他个人的私欲”
耶律适鲁见他顾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