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是李菁在吓唬自己,随即不以为然,溜身便要逃出孔室此时他突听洞外有两人的声音传了进来,虽然极其轻微,在这静谧的后半夜时分却是清晰入耳
“师父,洞里面好像有人说话,咱们就这样守着么?”
“嗯,你我各守一头,绝不许放过一人,出来就杀!”
“好,一切都听师父吩咐!”
孙梅鹤听见肩头一抖,急忙转过身子,缩回了腿他将嗓音压低好几分,生怕让外面的人听见了,“老夫仔细想了想,天下苍生虽多,但是教化这事儿还要看缘分你二人今日得幸与我相见,足可见缘分之深老夫已经打定主意了,今晚就先勉强留在此地,好好教化你二人罢!”
刘驽道:“你别想捣甚么鬼?”他伸手抓住孙梅鹤的后领,将他摔了个倒栽葱,接着伸手就在他身上搜寻,想要将他害人的迷药掏出孙梅鹤脑壳磕在石面上,直是生疼,却不敢作声,生恐被洞外的崔唐二人听见
他憋着嗓子,低声求道:“我身上甚么都没有啊,都没有!”他话音刚落,刘驽已从他身上搜出一本书,借着李菁手中火折子的光,他看见陈旧发灰的封皮上写着《契丹医门初探》六个字,著者“袁岚”
刘驽心中一惊,这位著书的袁岚,不就是陆圣妍曾跟自己说过的掌剑门先代中,最为著名的那位武学宗师么他正要翻开书一读,突地孔室中火光熄灭,原来是李菁左手中的火折子已经燃尽孙梅鹤以为发生了甚事,急忙趁黑冲回了原先藏身的角落,正要钻到茅草下面,却觉被人拽住了右腿,半个身子扎在草堆里,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
接着一阵火石声响起,斗室中随即为之一亮刘驽看见李菁左手捏着一支蜡烛,右手捏着鼻子,脚下却踏着动弹不得的孙梅鹤他兴奋地问道:“哪来的蜡烛?”李菁用下巴指了指孙梅鹤,“我听师傅说过,这些喜欢用迷药的人身上都会带蜡烛”
刘驽道:“嗯,你师父说的没错我也听说过,蜡烛可用来试迷药真假真的迷药放在蜡烛上烧烤后,烛芯的焰色会由黄转紫,反之则不然”
孙梅鹤挣扎着要掰开李菁的腿,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快松开老夫,你们二人竟然贪图别人身上的财物,道德实在是败坏,简直是没天理了,没天理了!”李菁一笑,道:“你要是再敢说话,我就将你扔出去,让外面那二个人杀了你”
孙梅鹤一听立马低下头,口中小声嗫喏道:“你二人不听教化,可被怪老夫没劝过!”说着往那厚茅草中挣扎着爬去李菁松开脚,任由他爬去,笑道:“你就劝鬼去吧!”此刻她对那堆厚草已是兴趣全无,又见刘驽借着烛光将那本《契丹医门初探》看得出神,便走至他身边坐下,将头倚在他肩上,与他同看一本书
刘驽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