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样吗？”
哪知道中年人继续说道：“我来之前，路过了一个村子，因为庄稼粮食都被蝗虫啃光了，为了活下去……他们已经开始交换子女了……”
众人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们自然明白，什么叫做交换子女。
易子而食！
这也是乱世里，外加灾荒之年的正常现象。
当一个人饿到了极致，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想到这里，众人的心，顿时感到一阵心寒。
若非主公……
偌大一个万民城，大抵也会在这一场天灾面前，变成中年人口中所说的样子。
那想想都恐怖。
“山外的人，绝想不到，在深山老林里，有一个世外桃源，所以说，你们是幸运的……”中年人看着沉默的众人，开始缓和气氛。
百姓们这才纷纷点头，昂首挺胸，有人忍不住说道：“我们十万百姓，可都是上辈子积了德的，才能在这辈子遇到主公！”
“就是！就是！”
……
许牧全程观看了这一幕。
看到百姓的自豪感这么轻易就被调动了，嘴角不由翘起。
这个中年人，是个人才啊。
到最后，百姓们很自觉地掏出了茶钱。
看到天色已黑，才念念不舍地离开了茶馆。
“周东家，明日我们还来！还要听山外的故事！”有百姓在离开时对中年人招手道。
在所有百姓走后，中年人准备关门打烊，结果发现……
茶馆里还有两人没走。
“两位，茶馆已经打——”中年人走上前，可话还没说完，就认出了许牧。
瞪大了眼睛。
再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王昭。
心中猛地生出了一个猜测。
然后跪了下去，拱手道：“草民周义山，拜见主公。”
许牧嘴角噙着笑意，看着他，微微颔首。
刚才他为了避免百姓认出，一直坐在角落里。
就是因为进入万民城的每个人，都要牢记他的画像……
所以说，万民城内，每个百姓，都认识他。
没错，他就是要搞个人崇拜。
只有这样，才能把他的威望提到最高。
“周义山？听你的语气，你入山之前，是个读书人？”许牧挑眉问道。
周义山低着头，道：“入山以前，祖籍长安，读了几年书，进山之后，把身上所有钱财都用尽，在万民城内购买了一间小店铺，开了个茶馆。”
许牧没有问那么多，周义山便自觉把自己的来历说了一遍。
许牧微微颔首，没再多问他的过往。
他不关心周义山的过往。
他只关心刚才周义山展现出的能力。
茶馆里闲谈，说实话，这已经有点像是明朝的说书先生了。
但那是在……城市高度发展，市民经济日益繁荣的情况下的产物。
现在还是隋唐时期，远没有所谓的说书先生。
但许牧今日见到周义山的表现，他觉得……
随着万民城的高度发展，需要一两个说书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