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站得笔直,郑重其事的表明他的态度
李中易哑然一笑,摇着头说:“守忠啊,你表再大的决心,我都不可能完全相信毕竟,警政寺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全国各地的人员数量也异常之庞大林子大了之后,什么鸟都有,所谓的内部监督,不过是捏着鼻子哄我开心罢了”
李延清再次吓出了一身冷汗,自从他追随于李中易之后,还从未见李中易如此一本正经的交待某件事
“嗯哼,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想和你商量一下”李中易顿了顿,盯着李延清的双眼,“你的人,下级犯罪,直接上司就地免职,隔级上司十年内不得晋升不知守忠兄,以为可行否?”
李延清是个明白人,李中易明为建议和商量,实际上就是定规矩的吩咐嘛
“下臣一定不敢以私心护短,而致官逼民反”
李中易的发条越上越紧,李延清再不懂事,那简直就是二傻子的傻哥哥了!
没错,就是官逼民反,这才是李中易对警政寺最大的担忧!
毕竟,李家军的内部事务,皆有条令的约束,哪怕不可能尽善尽美,却也完全可以利用严格的军纪,约束住官兵们的言行举止
李延清的部下们就不同了,他们每天接触的不是商人,就是小老百姓求他们办事的草民们,每人只送一贯钱,日积月累下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横财
宋江,宋押司,挥金如土的负面形象,在李中易的心目中,被打上了深深的烙印,绝不可能或忘
萧绰毕竟是草原女郎,她虽然听得懂李中易说的是啥意思,却始终没想明白:为何要花这么大的力气,保护蝼蚁一般卑微的草民呢?
在辽阔的大草原上,广大牧民看似自由民,本质上,都是部落酋长和长老们的牧奴
牧奴的义务多如牛毛,比如说,年满十四岁之后,就必须提刀拿弓的上战场又比如说,牧奴娶的妻子,初夜权要归族长,却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文化的不同,文明程度的高低,都决定了观念的不同
萧绰无法理解的社会现象,原本是贫寒草民出身的马光达,却感同身受
“主上,下臣当初也是被官差欺压过甚,实在是过不下去了,这才投的朝廷禁军”马光达重重的叹息道,“好男不当兵,唉,下臣那是真的熬不下去了呀……”
李中易点了点头,笑道:“人挪活,树挪死耀明你混不下去了,却遇见了我,如今终于过上了好日子,还真是巧极了”
“哈哈,确实是无巧不成书呐下臣蒙主上不弃,荣膺一军之都指挥使,已是心满意足了,此生再无任何的遗憾”马光达的一席马屁话,惹得李延清直翻白眼
别人也许不太清楚马光达的老底子,一直主持军法司的李延清,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马光达虽然也是出身于朝廷禁军系统,他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