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不可全部信任”
叶青霜摇了摇头
今晚顾辰找上门来时，她一度怀疑对方就是奸细，才什么都不愿意说
“奸细……”
顾辰思索着，此事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罢了，想再多也没用，找到姜弈格盯上的那学生，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顾辰心里有了决断，“告诉我，那学生是谁？”
“潜龙榜第一，何方正！”
叶青霜郑重其事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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