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己方步兵却是要被半山腰的敌人用箭矢不断射;韩氏弓箭手压上去了几次,只是他们在低处,狄人弓箭手在高处,被占了射程的便宜,损失有点大又退了下来
“范卿,快快说于寡人听”国君真看不懂战场态势,急切地问:“三面战场皆为胶着,可是受挫了?”
范卿当然是士燮,他跟国君在同一辆巢车上,挽着胡须说道:“正面敌军已不足为虑,只待我军缓缓压上便可;左翼敌军占地势之利,我由下往上攻颇为艰难,取胜却不难;右侧为吸引敌军,不为攻占”
国君觉得自己听了个半懂不懂,愣愣地说:“中路必胜,左右未可知也?”
士燮纠正道:“此战我军必胜”
国君就纳闷了,早直接给答案不就行了吗?说那么多,讲得那么绕
士燮却清楚一点,跟白翟打那是一定会赢,只是不清楚会付出多少伤亡为代价罢了
另外一辆巢车上
智罃很是不满意地说:“战车既已杀入,步兵为何迟迟不前”
韩厥没说话,他也在纳闷程滑到底是怎么指挥,都达成突破了,又让敌军大股人马完成推进举动,导致己方步兵被堵住
“咦?”智罃看到了什么,诧异地说:“盾兵如此之多?”
韩厥早就发现,只是没将心里的疑惑讲出来罢了
其实,白翟摆在正面的部队数量最多,并且也投入了所有的战车
程滑这个“师”的七千五百士兵,撞上的是超过自己三倍的敌军,他采取了吕武的建议,先用战车进去绞一阵,步兵则是结阵往前缓缓推进
而目前,包括吕武所在的这一辆战车,只要是还能动弹都开始在往两翼移动,是直接撤退到出发点,还是继续横冲直撞,看战场的即时态势
正在推进的士兵,他们又重新布好了阵型
前方就是盾墙,而盾墙里面伸出了一杆杆锋利的长矛;后方则是有韩氏弓箭手,分成了几个梯次在不断进行射箭
“阴氏此法甚妙,我等只需射箭即可”
“正是如此”
“箭矢有缺,快快命人补来”
“诺!”
总得来说,韩氏的弓箭手觉得这一次出战很舒心,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射箭,完全不用担心有敌人会冲过来
事实上,打着打着之后,包括老吕家在内的部队,他们相续组成了盾墙,又将“输出”交给了韩氏弓箭手,渐渐战场上也就出现了不少的“冖”字阵型
有盾墙,还有厚厚的近战步兵阵列,哪怕有敌人冲到“冖”字附近,他们也要迎接投掷出去的武器
老吕家投掷的不是战斧就是标枪,能做到将零散冲过来的敌兵全部干翻,根本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攀爬盾墙
这种战法不止韩氏弓箭手满意,其实来自各个家族的贵族和武士都感到非常满意
命是自己的,能不死当然不想死
可以用轻微的死伤,去大量地杀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