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朱二这个儿子没教好毕竟人也只是庸碌,而不是惹是生非,在京城的达官显贵当中已经算很难得了——参照江阁老那个坑爷的孙子,纵马大街撞伤行人,只不过是其中一件小事而已,才刚成婚的孙媳妇进门就喜当娘,还是丈夫抢来小妾生的儿子,那才叫坑。
而张琛跟着南宫仪进了屋子之后,见几个人忙着张罗给他们找地方坐,他见这地方总共也就只有两张黑乎乎看不出本色的凳子,就索性谦让道:让南宫先生坐就是了,他这才刚从京城到沧州,都还没来得及歇过。我和朱二站着听。
朱二见张琛硬是上前按着南宫仪坐下,随即拉了自己往张寿身后一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人一眼。可当听到张寿又开始说话的时候,他就不敢分心了。
毕竟,张琛可不管棉农这一摊子,万一听漏了一两句不要紧,他可是管这个的,万一出岔子,那就都是他的责任!他这才平生第一次独当一面做事情,千万不能说,回头会整理一篇相关的文章出来?到时候你再背也来得及,现在急什么?
你管我!朱二没好气地给了张琛一个白眼,这才轻哼道,早点背出来早点能唬人!
张琛顿时哑然,可紧跟着,他就听到朱二低声说道:话说回来,这要是纺织的效率都高了,棉花的产量也高了,你说那轧棉机是不是也得效率更高才行?
咦?张琛有些讶异地惊咦了一声,随即就嘿然笑道,那是不错,怎么,难不成你有这改进轧棉机的脑子?他怎么没想到?赶明儿他就在自己雇佣的那些工匠里发赏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万一有好结果,回头张寿肯定会大大赞赏他,让朱二捶胸顿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