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万两,今年还多出四万两来,再说田税比去年增了三万三千两,今年化州留存的税赋比上年还好aishu9· cc”
马仕书道:“明年府里的开支大,大家得同舟共济aishu9· cc七十一万两留成我建议府衙留下五十万两,分给各县二十一万两,这样府衙留存加上田税所得就有七十三万三千两,预留三十万两建安西大营,十万两拨给合城重建,剩下的三十多万两便能应付了aishu9· cc各县总共四十四万三千两,比起上年少了些,但平摊下来也有八千两一个县,不算少了,把道理讲清楚,我想各县应该会体谅府衙的难处aishu9· cc”
颜易苦着脸道:"方公,您老说得是轻巧,到时各县肯定要到我这里闹,我这个年还要不要过了?”
“谁要是有什么不满,让他尽管来找老夫,老夫亲自去与他理论一番aishu9· cc”马仕书一瞪眼,喝道:“到时老夫带了刘逸兴到闹事的县里去查查账,看看他们的银子是怎样花的aishu9· cc”
颜易一缩脖,轻声嘀咕着“您老狠”aishu9· cc水至清则无鱼,颜易知道只要这句话传到,各个县的县令都能体谅府衙的难处了aishu9· cc
大堂上的大小官吏面露喜色,对于他们来说完成多少税赋是刺史大人忧心的事,他们只关心年节的福利会不会减少,忙碌了一年家中妻儿都盼望着能过个好年aishu9· cc
举座皆欢,似乎没有人把五十六万的上解缺口放在心上,赶情朝庭降旨斥责的不是他们aishu9· cc江安义敲了敲桌子,问余庆山道:“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边市有没有希望把八十万的缺口补上?”
余庆山头晃得像拨浪鼓,道:“现在边市的税额多不过千两,少的时候仅有几十两,到年底前我估计顶多能多出两万两的税赋aishu9· cc”
颜易笑着劝道:“反正化州的日子过得不错,少些上解就少些吧aishu9· cc再说化州上解一百九十万两不算少了,二十七个州最少排在中游aishu9· cc天有不测风云,今年化州遇事,万岁定会体谅大人的难处,余大人也不会苛责的aishu9· cc”
江安义泄了气,钱到用时方恨少,今年于公于私银子都花得像流水般,真正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要不按郭怀理说的法子试试,先让他把明年的税赋预支点aishu9· cc
轻咳一声,江安义试探地道:“方公,我前次跟你提过,祥宣斋的郭老板准备预支四十万两明年的税赋,方公你看能不能用这钱来填补一下今年的空缺,明年我算计有几件进项,应该能还上ai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