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劳乎”bqgod◇cc
江安义能从中读出激动振奋之意,这句话余师怕也是用来鞭策自己的,虽没有明言,但江安义知道余师在说化州虽有难处,但今年的税赋不能少,天子为了江山社稷都在变卖皇家庄园,做臣子的拼了老命也要为国效忠bqgod◇cc
余师还真是看得起自己,江安义手支着额头,拇指在太阳穴上揉压着,五六十万的缺口自己要从哪里变出钱来bqgod◇cc商税的规模是稳定的,除了与西域往来的贸易,其他行业的商税估计能多收十万两,田税今年比去年略有增长,离四百万两还是有差距bqgod◇cc
江安义放下手中重愈千斤的信,拿起那封周缄的书信,懒得猜是谁,直接撕开封口,从里面倒出另一封信,这是搞什么明堂?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江师亲启bqgod◇cc江安义一愣,这字迹有点眼熟bqgod◇cc略一思忖,从江师两个字上得到启示,是太子殿下bqgod◇cc江安义教过一文一武两个学生,范志昌和石头,不过身为崇文馆直学士,名义上太子殿下也算是他的学生bqgod◇cc
江安义并没有教过几天太子,很快被贬谪到了富罗县,倒是在富罗县江安义花了心思每月将风土人情写成日记送给太子阅读,此举得到天子和皇后的许可,太子偶尔回信便以江师称呼他,调任化州后,事物繁多,江安义逐渐与太子殿下断了联络bqgod◇cc听田守楼在信中讲,周处存、崔元护一群人围在太子身边,引着他成天游冶,恐怕早已记不起有他这个江师了bqgod◇cc
现在突然收到太子的信,不由得江安义心中一沉,展开信,信是太子亲笔所书,内容只是寒喧问好,说是久没有收到江师的信很是挂念,询问化州的风土人情,让江安义抽空写成日记送来,开阔眼界bqgod◇cc
江安义放下太子的信,那个周缄的周他已经知道是谁了,周处存bqgod◇cc周处存简短地寒喧了两句,然后得意洋洋地告诉江安义他已经升任从五品上的太子洗马,与太子朝夕相处,言下之意同为直学士,江安义已经出局了bqgod◇cc
话语一转,周处存酸酸地说道太子很念旧情,对江安义的教诲念念不忘,言语之中仍以师傅相称,身为臣子应该感恩戴德bqgod◇cc天子发卖雁山庄园,太子有意购置一栋庄子供臣子们赏玩,众臣属竭尽全力银两仍有所不足,江安义身为太子师傅,应该为太子解忧,周处存毫不客气地点明,让江安义出一百万两银子bqgod◇cc
“无耻,可恶”,江安义将信重重地拍在桌上,破口大骂道:“周处存,小人也bqgod◇cc”
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