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由天定吧bqgia⊙ cc
“姓计的真不是东西,一张口就要走一成粮,三万石麦子,好大的嘴bqgia⊙ cc”赵大良有些醉了,脸红红地抱怨道bqgia⊙ cc
江安义心头一动,姓计的,应该是指安西都护府的屯军长计刚冰吧,要走一成粮是怎么回事?冯定忠脸色难看地喝道:“老赵,别喝了酒就胡咧咧bqgia⊙ cc”
江安义笑着替赵大良又筛了半碗酒,笑道:“冯叔,都是自家人,说两句怕什么bqgia⊙ cc赵叔,怎么回事?哪个姓计的,怎么张口要走了三万石麦子bqgia⊙ cc”
冯定忠直叹气,可是赵大良醉眼模糊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眼色,满肚牢骚地向江安义抱怨起计屯军长定下的规矩,屯兵的收入要上缴一成归屯田所,说是替屯兵跟屯田衙门打交道的花费bqgia⊙ cc
江安义的眉头紧皱起来,军中的劣习他早有所知,上级欺压下级,吃空饷喝兵血世人皆知,江安义亲身经历过黄沙关廖建辉掩败为胜冤杀镇将,初来化州时石河镇周宗炫杀良冒功,并州与青山水寨交战,安西都护府里诸多阴暗事等等,让他对军方好感缺缺bqgia⊙ cc
这次私访的目的是针对林清,清肃屯田衙门,屯兵闹事、骚扰地方这些事分属军务,江安义无权插手,他准备在整顿过屯田衙门后,搜集好屯军的罪证向朝庭兵部禀报,交由兵部来处治这些兵大爷bqgia⊙ cc
此行他先去的晃仁县安北都护府屯地,在渡平村看到了大举土木的场景,在县城吃午饭时又听了一耳朵屯兵扰民的糟心事,现在又听到安西都护府屯军长计刚冰强索好处,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手中的酒碗重重地砸在桌上bqgia⊙ cc
“咣当”一声,吓得众人一惊,冯将军的侄子怎么了,这么大脾气bqgia⊙ cc江安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饰地笑道:“酒喝多了,听了赵叔的话有些发火,咱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食,让人一张口就拿走了十石麦子,不是小数目,要是荒年,够一家老小支撑吃一年了bqgia⊙ cc”
“谁说不是啊”,那些屯兵纷纷抱怨起来bqgia⊙ cc江安义道了声“有尿”,起身往村边的小溪走去bqgia⊙ cc蛙声阵阵,江安义越感心中烦闷,这世间太多不平事,即使身为刺史也没有办法扫平治下的灰尘bqgia⊙ cc
冯定忠出现在他的身旁,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大人,我等能有今天其实已经很感激了,这些全都倚仗大人的恩德,俗话说月有阴晴圆缺,大人何需自责bqgia⊙ cc”
天上月色如水,照在大地一片安宁,落在身前的小溪里,闪着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