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在您的统率下,谁敢不低头yuqi8◇cc”
冯忠笑骂道:“就你小子机灵,这衙门才刚起来,就想着抖威风,小宁子,咱家告诉你,天子对暗卫甚是关注,你可不能折了干爹的脸面yuqi8◇cc”
冯宁得意地撇了黄喜一眼,笑道:“干爹,您放心,儿子心中有数,绝不会让您老为难yuqi8◇cc”
冯忠转向黄喜道:“黄镇抚,宫中都传你饱读诗书,足智多谋,你有什么看法?”
“不敢”,黄喜欠了欠身,道:“卑职以为小冯公公说的很有道理yuqi8◇cc”
冯忠见黄喜欲言又止,脸上挂起笑容道:“黄镇抚,你我相交不多,但咱家听闻过你的名声,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有话不妨直说,咱家不是小气量的人yuqi8◇cc”
黄喜心中暗想,宫中谁不知道四大太监中刘公公最和善、唐公公最爱财、路公公最低调,这位冯公公最好权,至于气量大小,还真不好说yuqi8◇cc不过黄喜打算说说自己的见解,在冯忠心中埋下不可或缺的印象yuqi8◇cc
“督公,小冯公公说对了一部分,万岁需要咱们暗卫去看住龙卫,但在目前的情况下千万要把握好度,要不然事得其反yuqi8◇cc”黄喜恭声道yuqi8◇cc
冯忠不动声色地往后一靠,道:“细说说yuqi8◇cc”冯宁则撇着嘴,一脸的不高兴yuqi8◇cc
“督公,暗卫初立,万岁寄以厚望自不必说,公公必然想着干几件大事让万岁刮目相看yuqi8◇cc”
冯忠暗暗点头,他正是这样想的yuqi8◇cc
“可是督公可否想过,龙卫的厂公是宁王千岁,咱们如果拿龙卫立威的话就是扫了宁王的面子yuqi8◇cc”黄喜话音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yuqi8◇cc
冯忠眉头一凝,他满心欢喜地就任暗卫都统,还真没细想这件事,论起与天子的亲疏,冯忠怎么敢跟宁王比,得罪了宁王最终吃亏的只会是自己yuqi8◇cc一旁冯宁先急着叫起来:“那怎么办?说不定宁王现在已经恨上咱们了yuqi8◇cc”
黄喜微微一笑,道:“宁王大人大量,知道暗卫是天子所命,怪不到咱们头上来,不过咱们的姿态要摆正,督公见到宁王时不妨放低姿态,解说一番,想来宁王必然会体谅督公的苦心yuqi8◇cc”
冯忠点头道:“不错,宁王每月十五会入宫,咱家找机会跟他解说一番yuqi8◇cc不过,这样一来暗卫岂不是无所作为,万岁必然降怒yuqi8◇cc”
“督公,万岁让暗卫监察龙卫,拾补龙卫遗缺,无非是因为龙卫办事不利yuqi8◇cc龙卫所办的最大事就是追剿元天教匪,公公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