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有人替江安义送来信,信中提到了赈灾钱粮遭受水匪劫持之事,吕大人,你先看信dazi8♀cc”
虽然心中隐隐有所准备,真正听闻赈灾粮船被劫的消息后,吕良真还是吃了一惊dazi8♀cc信是江安义写給段次宗的,一笔飘逸的字体,吕良真顾不上欣赏,急急地看着信中内容dazi8♀cc
“赈灾钱粮居然被水匪所劫,这伙贼人真是胆大包天dazi8♀cc”段次宗怒骂道:“吕大人身为刺史,境内居然有数千匪徒,当有失查之过dazi8♀cc”
吕良真泛起苦涩,这真是无妄之灾dazi8♀cc自己刚任刺史不过一年,从未曾听属下禀报过辖内有水匪,就连安西大都护府也未曾有过告知过自己dazi8♀cc再说,黑风湾、鲇鱼湾都是黑水河、润水、云山河交汇处,原本就是三不管地区,更不用说青山水寨属于青州的地盘,这怎么能怪自己呢dazi8♀cc
段次宗也感觉自己的语气欠妥,语气缓和下来,轻声道:“吕大人,段某失言了,不过既然已知粮船被三家水匪劫去,更何况同时被抓的还有五百左威卫,天子若知,定然震怒dazi8♀cc如今该当派兵清剿,夺回钱粮,救回左威卫官兵dazi8♀cc”
吕良真常年在州府任职,深知事情没有那样简单,数千水匪能在安西都护府身边生存,定然有其原因dazi8♀cc想到这里,吕良真道:“段大人,此事非同小可,而且匪徒人数众多,光靠州府的官兵怕是难以清剿,安西都护府就在此,按说都护府应该知晓这伙贼人,不如我们先向大都督朱质朴请示过再说dazi8♀cc”
安西都护府的帅府设在城西,辕门前纛旗飘舞,朱红门楼高大宽阔,两旁石狮威猛凝视前方,十余民军卒按刀肃立,阳光直射在汗水淋漓的脸上,没有一人伸手擦拭dazi8♀cc
吕良真和段次宗在都护府门前落轿,立时从门楼处有带队的将官跑过来询问,得知身份后迎着两人往里走,有人迅速前往帅堂通报dazi8♀cc段次宗从未到过都护府,只觉都护府内把守森严,处处可见持枪佩刀的兵士,帅堂前更是旗牌林立,鸦雀无声dazi8♀cc
安西大都护朱质朴站在“安西节度”的匾额下迎候,这位安西大都督有一大串响亮的头衔,太子太保、新昌侯,将来的安国公dazi8♀cc朱质朴年过五十,常年军旅生涯让他面容坚毅,少有笑容,看上去不怒自威dazi8♀cc
吕良真和段次宗躬身行礼道:“见过大都督dazi8♀cc”
朱质朴双手抱拳,道:“两位大人,请dazi8♀cc”转身先入了帅堂dazi8♀cc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