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是忠臣,忠君为民biqe◆cc我虽生于安家,长于安家,但受不了陛下拿我做筏子,如木偶人一般,左右摆布我,想让我如何就如何,休想biqe◆cc忠君也该忠明君biqe◆cc阴私诡诈,是非不分,休想让我任他摆布biqe◆cc”
顾轻衍点点头,“能从天牢带出花似玉,他已不是明君了biqe◆cc”
安华锦仰头望天,郁闷地说,“我爷爷该骂死我了biqe◆cc”
无论怎么说,她都是惹了祸了biqe◆cc陛下即便不是明君,但他依旧是君,一日不驾崩,一日坐在帝王的位置上,君是君,臣就是臣biqe◆cc
“我已给安爷爷书信一封,命人快马送去南阳,安爷爷很快就会得到事情的全部经过和内情biqe◆cc我跟安爷爷认错,哪怕你回了南阳,安爷爷也不会骂你的biqe◆cc”顾轻衍温声道biqe◆cc
安华锦笑,从天空收回视线,“你替我认什么错?错的又不是你,还是我牵累了你biqe◆cc”
顾轻衍放下手边的瓜子,将她的身子板正,面对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若不是因为我,你何至于忍了一个多时辰忍的辛苦?您若无喜欢的人,七殿下也未尝不可,不是吗?况且,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护你的责任,在京城,因为我,因为王岸知,安家暗桩一半被铲除,一半遣送回了南阳,你在京中,已无根基,我却没护好你,让你在皇宫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岂能无过?不止有过,且过大了去了biqe◆cc”
安华锦对上顾轻衍的眸子,月光下,他眸光如水,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她垂下眼睫,低声说,“顾轻衍,你这样说,让我很惭愧,也无地自容,我没有那么喜欢你到比性命还重要,你若是再晚些去,我与七表兄……”
顾轻衍伸手按住她的唇,拦住她后面的话语,低头看着她,“比起你活着,其余的不重要,在别无选择时,我宁愿你这样选择biqe◆cc我若是再不去,便是我无能没用了,也不配得你为我做更多,与你不相干biqe◆cc”
安华锦闻言长舒一口气,身子前顷,将脑袋搁在顾轻衍胸前,抱住他的腰,“与陛下作对,普天之下,有几个人?你是顾家继承人,是顾家嫡子嫡孙,是吏部顾大人,是陛下器重的重臣,又是在皇宫,陛下的地盘上,我那时,等着等着,你久不去,我真是要等的泄气了biqe◆cc”
“也许七殿下很不希望我去呢biqe◆cc”顾轻衍淡笑,“可是,我怎么能不去?”
若只是个未婚妻,未曾见过一面,他不会在意,但喜欢极了的未婚妻,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给别人biqe◆cc
安华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