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吗?”安华锦问caxao ⊙com
“是很早,一个时辰前就回来了,那时候天色还大亮,太阳还在西山呢caxao ⊙com”孙伯压低声音说,“不过顾大人看起来心情不好,不知是为着什么事儿caxao ⊙com回来后,连一口茶都没喝,便在画堂里坐着,一直坐到现在caxao ⊙com”
安华锦脚步一顿caxao ⊙com
孙伯揣测,“不知是吏部出了什么难题,老奴鲜少见着顾大人这般模样,看起来十分沉默caxao ⊙com”
安华锦想着怕不是吏部有什么难题,大约是崔灼来京被他喊来安家老宅又被她派人护送离开的事儿被他知道了,如今这估计又是闹了大脾气了caxao ⊙com
安华锦一时有些心虚caxao ⊙com
虽然她觉得她行事坦坦荡荡,对于崔灼喜欢她的事儿,她也从没瞒着顾轻衍,早先还拿这个打趣过顾轻衍,但到底那时候她也没想到崔灼对她的感情竟然是深到这个地步,如今崔灼封死了自己的后路来京,无论是为了他的志向,还是他的才华,还是为了南阳军求贤若渴,她都不能将之拒之门外caxao ⊙com
但感情的事儿,坦荡虽坦荡,到底是有点儿难掰扯出个对错caxao ⊙com
安华锦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往院内走,“我去看看他是怎么回事儿caxao ⊙com”
“好嘞,您宽慰宽慰顾大人,也许有您劝劝,或者再帮着出出主意,他就会茅塞顿开想到解决事情的法子了caxao ⊙com”孙伯对安华锦有一种迷之信心caxao ⊙com
安华锦:“……”
好吧,事情是她惹的,她自然要给宽慰caxao ⊙com
枫红苑内,亮着灯,安华锦进了院子,便瞧见画堂内映出的坐在桌前的人影,那人影安静地坐着,什么也没干,似乎有一种过于安静的寂寞的清冷的沉寂caxao ⊙com
安华锦看到他这副样子,觉得事情怕是有点儿大,也许她想的太简单了caxao ⊙com
她的自诩坦荡,在顾轻衍的眼里心里,怕不是那么回事儿caxao ⊙com
她想起顾轻衍闹性子时,发火时,脾气有多大,一时又有点儿踌躇了,腹中打着腹稿,磨磨蹭蹭,来到门口,用一根手指挑开门帘,偷偷探着头向里面看了一眼,果然那人如灯光映出的影子一样,是那副过于安静清寂得冷清的沉寂caxao ⊙com
安华锦松开手,低低地咳嗽一声,但站在门口没进去caxao ⊙com
顾轻衍似乎沉浸在某一种思绪了,知道她回来了,似乎又不知道,依旧坐着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caxao ⊙com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