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什么叫一朝天子一朝臣,赶紧上折子奏请回乡终养老母,皇上就这么让滚蛋了”
后来的事韩秀峰知道一些,不禁叹道:“再后来皇上以‘保位贪荣,妨贤病国’之罪罢了穆彰阿的官,革职且永不叙用,朝中的‘穆党’也相继革职查办qbxs9點奏请回乡终养老母,正好躲过了一劫”
“当时家父还说十有**是感觉到不对劲,故意跟怡亲王争吵,借机全身而退的只是没想到时隔六年居然跑回来了,一回到京城就托山西道御史钱桂森上折子,奏称‘前任尚书陈孚恩才识优长,请赐擢用’”
“是穆彰阿的人,皇上怎会用?”
“是啊,据说文大人说皇上看到折子大怒,劈头盖脸地一番斥责,说‘非受人所嘱,即有意市恩,所奏实属荒谬’甚至认为钱桂森不胜御史之任,命其回原衙门行走,以示薄惩”
庆贤喝了一小口水,接着道:“皇上不待见,深得皇上器重的怡亲王更不会待见,可过了没几天皇上居然又命以头品顶戴署兵部侍郎,紧接着又擢升为兵部尚书,四爷,您说奇不奇怪”
王乃增不想卖关子,带着几分不屑地说:“据所知,被皇上申斥之后几乎天天往郑亲王、怡亲王和肃顺家跑,对郑亲王、怡亲王和肃顺的谄媚之殷、讨好之勤,实在是难以言表”
“好一个大丈夫能屈能伸!”韩秀峰轻叹道“四爷,为了谋官谄媚讨好,并不觉得奇怪奇怪的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肃顺应该很清楚明明知道是个小人,为何还奏请皇上启用?”
“这有啥好奇怪的,不管怎么说也曾做过几年军机大臣,一保举就能被重用,而又是个啥事都干得出来的主儿,肃顺用来帮着整顿吏治正合适,反正不怕得罪人”
“可保举跟保举四爷您不一样,皇上一旦龙颜大怒怎么办?”王乃增还是不太明白“那有没有想过皇上为何会重用肃顺?”
韩秀峰反问了一句,解释道:“皇上深知满朝文武贪腐成风,本就想励精图治,所以才会重用肃顺这样敢说敢干的宗室肃顺奏请启用陈孚恩,皇上知道那是为整饬吏治,自然会恩准而山西道御史钱桂森奏请启用陈孚恩,究竟是不是出于公心,皇上一样心知肚明”
“明白了,原来在皇上心目中陈孚恩还是之前的那个陈孚恩”
“不说了,还是说说眼前的事”
韩秀峰放下茶杯,环视众人道:“估摸着皇上很快会收到广东奏报,不管叶名琛在奏折怎么说,也不管皇上会不会信,咱们都不能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做云清兄,想劳烦出趟远门,再去一趟广州一是办下午说的那件事,二来可以就近掌握夷情云启俊们在那儿也只能打探打探消息,去了或许能做点什么”
“遵命,准备准备,争取早点启程”
“始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