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关照,之洞恭敬不如从命”
“这就对了嘛”文祥微微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袁大头袁侍卫你应该听老余说,他和他的家眷就住在内宅,里头有的外头全有,你搬过来之后没什么事就不用去内宅了再就是乾清门侍卫跟王先生是好友,他会经常过来找王先生,要是遇上不用觉得奇怪”
“谢大人提醒,之洞记下了”
“没别的事了,走,去饭厅,为老弟接风洗尘”
“文大人,这怎么好意思呢,我……”
“都说了是自个儿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文祥指着庭院笑道:“差点忘了跟老弟说,这宅院不是我租的,也不是云清兄租的,而是韩志行租的!租约上是他的名字,租金也是他垫付的,老弟你是他的客人,我和云清兄自然得帮他给老弟接风洗尘”
“文大人,这是韩老爷租的宅子?”张之洞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文祥停住脚步,回头紧盯着他意味深长地说:“孝达,一切以举业为重,别的不用多想”
……
吃完文祥摆的接风宴,刚同王乃增一起把文祥走,张之洞赫然发现家人张喜竟从另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一见着他就兴高采烈地问:“少爷,行李全在车上,我们住哪间房,把行李往哪儿搬?”
张之洞正不知道该怎么说,余有福从马车里钻了出来,转身抱着一包袱道:“房间在里头,跟我来”
“孝达,别管他们了走,我们再去喝会儿茶,等里头收拾好再进去”
“王先生,您和文大人如此客气,之洞都不知道该如何感激”
“又来了,你这是把我们当外人?”王乃增笑问了一句,随即意味深长地说:“既来之则安之,所以不要把我和文大人当外人,更不要把自个儿当外人从今往后,这儿就是你在京城的家,需要什么尽管跟老余头开口”
“这怎么好意思”
“做人要洒脱,我跟你一样是客人,我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主人不在家,那我们就反客为主,大不了等他回京之后请他吃顿酒,聊表谢意”
“一顿酒就行了?”张之洞禁不住笑问道
“那还能怎样,论做官,他的官做得比我大;论钱财,他比我王乃增多细想起来这酒都应该让他请,我们这些没本事没出息的大可理直气壮吃大户”
“王先生真会说笑”
“真不是说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总之,你我无需跟他客气”
行李都搬来了,张之洞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住了两天发现正如文祥和王乃增所说,这个宅院绝对是韩秀峰在京城的家,不但同样住这儿的袁大人跟韩秀峰关系不一般,连门房老余头和端茶倒水的几个下人提到韩秀峰都是一口一个“四爷”
这个宅院也很清静,唯一让他觉得有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