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把一捆捆书往外头搬
韩秀峰带着里里外外转了圈,回到第二进的丝瓜藤下,笑看着他道:“信诚,这就是咱们的衙署刚才忘了跟车夫说先奔这儿,所以害得你跟我一道翻墙,以后你就从前门进出”
“韩老爷,刚才那边是您家?”恩俊下意识问
“嗯,”韩秀峰笑了笑,指着里面道:“我已经差人去固安请工匠了,等工匠到了就把里头打通,把这边好好修缮一下,今后既可以在这边办理公务,也可以去我那边议事”
“为何要去固安找工匠?”
韩秀峰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就这么笑看着他
恩俊被看得一头雾水,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韩老爷,我一时没转过弯,您说得对,是得找远点的工匠等他们干完活就打发他们走人,走得越远越好就算他们将来乱嚼舌头,也只能他们那儿的人晓得,而且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
“还说不懂不会,这不是挺懂的吗?”韩秀峰笑了笑,又指着他身上的黄马褂道:“今后坐车来这儿,别骑马也别乘轿,一是没那么惹眼,二来在车上还能换身行头”
“明白,就算您不说我也会换的,不当值时不能这身马褂不能穿,穿了会被究办的”
“那今儿个先这样,我已经让小山东去叫车了,等车到了就从前门儿出去记清楚了,门口的牌匾叫‘厚谊堂’,免得明儿来时搞忘了找不着”
“厚谊堂,不会忘的韩老爷,那我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