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不说真以为是性情中人!”
“这也不是啥坏事,”韩秀峰端起茶杯笑道:“石老爷说很快就要升官了,而且是步军统领衙门的差事最熟悉河营的情况,带哪些人去步军统领衙门,不带哪些人去步军统领衙门,应该能说上话”
费二爷脱口而出道:“没得罪过,待还不错,应该会领的情,报的恩”
“照理说应该会把大头们带回京城,就算带不去步军统领衙门,也会帮着把人给带固安人但阜城那边终究是胜保说了算,究竟能不能帮上这忙心里真没底”
“不是还有王千里吗,估摸着应该没啥事”
“但愿吧,反正坐这儿干着急也没用,”韩秀峰回头看看身后,又低声提醒道:“二爷,这些事您老晓得就行了,千万别告诉幺妹儿和翠花,不然她们不晓得会担心成啥样”
“不会乱说的,只是……只是……”
“只是啥?”
费二爷紧盯着的双眼道:“志行,觉得出这么大事不能就这么坐等消息,是不是也去跟吴廷栋告几天假,去一趟京城”
韩秀峰岂能听不出费二爷的言外之意,一脸苦笑着问:“二爷,您说去京城做啥子?”
“河营都快没了,赶紧去谋个差事!”
“河营是快没了,但的差事还在,这个时候去求官不合适,再说这官早不想做了,”韩秀峰笑了笑,接着道:“再说您老让这会儿去京城找谁?能帮着说的话肃顺大人都帮着说了,再找肃顺大人不合适”
“找彭大人!”
“去求彭大人更不合适”
“有啥不合适的?”
“彭大人那会儿之所以举荐,那是给许乃钊许大人面子,并且吴廷栋又正好奏请整饬河营,可以说是顺水推舟换句话说,人家跟本就没啥交情,给许大人面子,帮过一次,但不会再帮第二次更何况现在好好的,也不需要关照”
“不求人关照,难不成就这么做个有名无实的南岸同知兼河营营官?”
“二爷,您老没入仕,不晓得官场险恶,反正是觉得有名无实没啥不好”韩秀峰转身看搁在向书架上的那个木匣,喃喃地说:“像这样的出身能做到正五品同知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跟跟吴廷栋那样做道台甚至臬台很难,就算能做上也得靠军功但想立军功哪有那么容易,搞不好真会壮志未酬身先死有家有婆娘有娃,可不想再以身犯险,像现在这样平平安安最好”
想到木匣里的本册子上记录的那四十多个名字,费二爷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道:“也是,平安就是福,宁可做这个有名无实的太平官,也不能以身犯险去搏啥子军功!”
“不说这样了,二爷,下午打算去东湖转转,您老愿不愿一道去散散心?”
“好啊,一直想去见识见识固安的东湖西湖,再娃们有钰儿帮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