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幼全得信奉天王,他们才不会相信刘丽川等会党是真心诚意投效,才不会分兵来救他们呢”
“换作我,我一样不会相信他们这帮劣迹斑斑的会党”
“这就是了,刘丽川换旗号就让他换去,没啥好担心的只是跟洋人交涉这件事,我实在是交涉不了”
“韩老爷,您都已经是海防同知兼江海关监督,都已经在花旗租界住三四天了,怎么就交涉不了?”
“洋人讲究对等,我的品级太低,官职太小,别说去跟洋人领事交涉,连见洋人通译官的资格都没有!”
“那要几品才能跟他们交涉?”徐师爷苦着脸问
韩秀峰起身笑道:“洋人说领事官与道台同品,副领事和通译官与知府同品,你家少爷真想让我去跟洋人交涉,那得帮我再捐个从四品顶带,得求抚台和制台大人给我署个大点的缺对了,候补和记名的那些没有,洋人不认”
“从四品那就是知府了,别说我家少爷,就是制台大人也做不了这主!”
“所以说您就别强人所难了,跟洋人交涉这种事,还是等杨道台到任再说”
“我得赶紧回去禀报,看能不能请许大人催催杨道台,让杨道台赶紧上任”
“这话说这点子上,身为新任分巡苏松太兵备道,正值多事之秋,拖拖拉拉不赶紧上任算什么,这不是有负皇恩吗”
提起这个,徐师爷禁不住苦笑道:“十有八九是不愿来甚至不敢来,毕竟跟洋人打交道可不是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