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里,徐瀛怎么你了?”韩秀峰忍俊不禁地问
王千里解释道:“提到他我就来气,好好的州衙被他搞得怨声载道,书吏清退掉一百多个,帮闲的白役有一个算一个全遣散了,连储成贵都从快班班头变成了皂班衙役朝廷不是刚下旨让贼匪没进犯的地方把已招募的乡勇全遣散吗,可我们泰州虽然没被贼匪攻占但也被进犯过可他倒好,居然也要裁撤,居然让我们遣散乡勇!”
“朝廷是担心尾大不掉”韩秀峰沉吟道
“可我们泰州不是其它地方,贼匪还盘踞在扬州没走呢!”
“郭大人怎么说?”
“我们好办,我们的团练换个名头就行了,他徐老爷不让我们招募乡勇,那我们就招募编练盐勇他官再大也没郭大人,权再大也管不到运司衙门”
就晓得徐瀛不会安生,没想到他闹出这么大动静,韩秀峰正不晓得该说点什么,顾院长突然道:“裁撤团练,遣散乡勇倒是没什么,毕竟全泰州也就我们海安是在正儿八经编练只是一下子遣散那么多帮闲的书吏和白役,就靠州衙那几十个衙役,下半年的赋税他收得上来吗?”
“还真是,今天雨水又不多,我们这边还算好,据说靠江都那些庄镇的河里都快没水了没水浇地,收成本就不会好,下半年的赋税不好收啊!”余青槐凝重地说
王千里脱口而出道:“这不只是天灾也是人祸”
“人祸?”韩秀峰下意识问
王千里解释道:“琦善贪生怕死不好好去攻城,反倒在北边打坝,南边放水,把运河里的水都快放干了,说什么以防贼匪沿运河北犯京城反正是把西边和北边的河道弄得七零八落,搞得各地涝的涝,旱的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