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一直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中,有些兴奋、有些沉重、甚至有些不安bqgl◆cc虽然该想的早就想好了,可看着妻子被推进产房,再也没有之前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一种责任bqgl◆cc
能不能母子平安?
是男孩还是女孩?
会不会有什么先天性疾病?
能不能给他(她)一个好的环境?
能不能承担好将来教育他(她)的责任……
诸如此类的问题,一股脑全冒出来了,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bqgl◆cc
“瞧把你给紧张的,要不去楼道抽根烟?”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陈慧芳忍不住笑问道bqgl◆cc
“不需要,我又不抽烟,更没烟瘾bqgl◆cc”韩博坐下身,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产房bqgl◆cc
事实上他是准备进去陪李晓蕾生产的,尽管帮不忙、使不上劲,那也可以给妻子一点心理上的安慰bqgl◆cc可是李晓蕾从哪儿知道思岗的一个风俗,说丈夫看着老婆生孩子很晦气,会走一辈子霉运,坚决不许他进去bqgl◆cc
就算她允许医院也不同意bqgl◆cc
一间产房里好几个孕妇同时生产,裤子全脱了,男医生进去家属都不高兴,何况你一个孕妇的丈夫bqgl◆cc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会有危险的bqgl◆cc”
带的几个研究生,就他最出息,最有人情味,陈慧芳顿了顿又感叹道:“担心是好事,总比那些没心没肺的丈夫强bqgl◆cc对了,除了紧张担心,你这会还有什么感受?”
“让她遭这么大罪,内疚bqgl◆cc”
“就没有想点别的?”陈慧芳不是一个八卦的女人,之所以问这些是想缓解他的压力bqgl◆cc想想挺好些的,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韩打击”,妻子生孩子居然会紧张成这样bqgl◆cc
韩博回头看看产房,不无尴尬说:“我发现我很自私,想把他(她)教育成为一个孝顺的人;希望他(她)将来在外地工作时,能偶尔想起给我们打一个电话;希望当我和晓蕾风烛残年的时候,能偶尔让我们看看孙子或孙女bqgl◆cc”
陈慧芳被搞得啼笑皆非,掩嘴笑道:“孩子还没出生,都风烛残年了bqgl◆cc你啊,想得真够远的bqgl◆cc”
正聊着,手机响了,老卢打来的bqgl◆cc
“小韩,晓蕾进产房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你爸打电话我都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是顺产还是剖腹产?”
“顺产,选择顺产,医生说顺产对宝宝好,对孕妇的产后恢复也好bqgl◆cc进去三个多小时,医生刚才说快了bqgl◆cc”
“这事我们也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