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媒,在银行上班hbxs8 ⊕cc”
李晓蕾回头看看正在跟田学文说话的准新郎,突然窃笑道:“他带照片了,我看过,新娘子挺秀气hbxs8 ⊕cc一个五大三粗,一个小巧玲珑,俩人站一块儿特逗hbxs8 ⊕cc”
“五大三粗好,五大三粗有安全感hbxs8 ⊕cc”
“腊月二十六你应该不忙,我帮你答应了hbxs8 ⊕cc不说新郎官,说我的事,老公,我可能要失业hbxs8 ⊕cc”
“失业?”
李晓蕾把堆满满盘子端到餐桌边,轻轻放到小任面前,做了个你们先吃的手势,走到餐厅门口沮丧地说:“刚上任的县委书记要大干快上搞经济建设,可是县里又没什么钱,打算把我们集团卖给浙省的一家民营企业hbxs8 ⊕cc人家出价两亿四千万,县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多资金,县领导全支持,包括杨县长hbxs8 ⊕cc”
韩总正在筹建装饰材料市场,韩家少奶奶会担心失业?
杨小梅不止一次私下提醒过,老单位的几位老领导越来越“阔气”,并且不是一般“阔气”hbxs8 ⊕cc
韩博心情同侯秀峰一样复杂,去年春节聚会甚至喝过一次酒,借酒意旁敲侧击说了几句hbxs8 ⊕cc为说那几句话,浑身起一层红疙瘩,去县人民医院输三天液hbxs8 ⊕cc
总之,老单位现在已变成一个“是非之地”hbxs8 ⊕cc
早不想让她在那儿干,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韩博若无其事问:“老婆,你现在跟失业有什么区别,再说以你的能力会担心找不到工作?”
“当然不担心,我是谁,我李晓蕾!”
“激将法”一如既往地管用,李晓蕾抱着小包,不无得意笑道:“我现在考虑的是自己创业,还是在南港找份工作hbxs8 ⊕cc富总他们恨不得我今天就去上班,给出的待遇比丝绸集团高多了hbxs8 ⊕cc”
南港主要是轻工业,开发区和南州区不知道有多少家轻纺企业hbxs8 ⊕cc
她在南港纺织业内的名声,比自己在南港公安系统响亮hbxs8 ⊕cc
过去几年,许多丝绸集团做不过来或做不了的订单全给人家做,在那些有业务往来的私营企业老板眼里她就是一“财神爷”hbxs8 ⊕cc
作为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韩博由衷地为妻子自豪,不禁笑道:“这就是了,有什么好纠结的hbxs8 ⊕cc”
“我不是纠结,我想听听你意见hbxs8 ⊕cc这么大事,不能不征求你意见hbxs8 ⊕cc”
“你是怎么想的?”
“给人打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失业,我对创业比较感兴趣hbxs8 ⊕cc而且做外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