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众人稍稍松下口气。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天。
帮你们过一关,你们才会帮我。
李晓蕾顿了顿,接着道:“我曾在丝绸集团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之前说过没思岗就没我李晓蕾的今天,其实应该是没丝绸集团就没我李晓蕾的今天,对集团我跟侯厂一样怀有深厚感情,我爱人同样如此。
对集团过去两年的现状,我们夫妇的感受可以归纳成六个字:爱之深,恨之切。
我爱人一年只回去一次,平时工作学习很忙,了解得比较少,只看到第一次改制人员分类之后又变得臃肿起来了。我回集团次数也不多,除了看到这些之外从订单上也看到许多不舒服的事情。”
“什么事?”崔丽华鬼使神差地问。
“轻纺行业竞争激烈,大家竞相压价,在国际上没自己的品牌只能拼成本。刚进入集团时许多订单有利润,现在那些订单不能做,一做就亏损,于是分包给外联企业。人家能赚钱,并且集团过一手还有利润,集团为什么不能做?
这些问题值得深思,我也不止一次给前上司打过电话,询问集团在管理、在成本控制上是不是有问题。因为这直接涉及到销售人员的收入,集团利润低,销售提成低,这是与效益直接挂钩的。”
再给你们一颗定心丸吧。
李晓蕾话锋一转:“过去这些天我一直在良庄,我爱人一直在江城参加全省政法系统新进干部培训,对陈书记视察思岗当天中午和下午到底发生过什么,直到好几天之后才知道的。
我对思岗有感情,我爱人更不用说,何况他是随行人员之一,要不是去省里培训,他一样会遇上。他通过集团的老朋友和县里的其他朋友了解到一些情况,本着负责任的态度,打电话向陈书记客观公正地进行汇报。”
那天发生的事影响恶劣,思岗县委会不会挨板子,陈书记态度至关重要,政法委书记急切问:“晓蕾董事长,陈书记听完汇报有没有说什么?”
“陈书记说国企改革存在阻力,发生一些事不可避免。韩博说听口气陈书记不是很生气,嘱咐我如有机会见到罗书记和杨县长,建议罗书记和杨县长去市委向陈书记再解释一下顺便汇报其它工作。”
韩打击什么人,市公安局的“少帅”。
别人的话陈书记不一定信,他的话陈书记不可能不信,没想到他会站出来仗义执言。罗红新越想越惭愧,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送一个人情是送,送两个人情是送,送三个人情同样是送。
一次送足,基金会的事你们才会放在心上。
李晓蕾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明天下午回南-港看我婆婆,打算顺便去市委走走后门。提到基金会就是‘取缔’,‘取缔’这个词一听就是负面的,影响不好,搞得跟我们在从事什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