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副支队长这个职位或许能保住,技侦支队长肯定想都不用想bqgre ⊙cc
韩博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手机突然响了,老单位领导姜国平打来的bqgre ⊙cc
他没事不会打电话,印象中他似乎从来没主动打过,全是逢年过节打给他bqgre ⊙cc
丝绸集团是“过去式”,天塌下来跟一个已经离开集团五六年的人又有什么关系bqgre ⊙cc至于妻子,清清白白,只拿属于她的酬劳,一样没什么好担心的bqgre ⊙cc
韩博只是感觉有些突然,并没有前几天等老卢骨髓穿刺检查结果那么紧张,跟林占臣歉意的笑了笑,接通电话问:“姜科长,我韩博,什么事?”
集团整个乱套了,普通职工跳槽,第一次改制时入过股的职工要说法,一些靠边站的干部煽风点火,一些被辞退的干部上蹦下跳,还有一些之前捞过油水的干部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bqgre ⊙cc
看门的不会下岗bqgre ⊙cc
姜国平一直坚守岗位,站在窗户边遥望着办公楼,用韩博去年春节送给他的手机说:“小韩,丁总他们昨天去县里开会,直到现在没回家,手机打不通,联系不上,丁总爱人急得团团转,刚给我打过电话bqgre ⊙cc”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韩博低声问:“她跟你有没有说什么bqgre ⊙cc”
“她说联系过侯厂,电话是秘书接的,秘书告诉她侯厂出国考察,一时半会联系不上bqgre ⊙cc”
侯厂确实去了东南亚,新加坡的一个大集团有意在南州投资,已经谈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这个时候去极可能不是巧合bqgre ⊙cc
自己知道一点内情,他一点不知道,这个关键时刻避嫌是最好的选择bqgre ⊙cc
韩博不认为姜国平打电话只是说这些,追问道:“还有吗?”
“你跟市领导回来那天发生的事闹太大,搞得罗书记下不了台,肯定火了,当时查丁总他们市领导可能会有看法,所以一直隐忍到昨天bqgre ⊙cc这种事要么不爆发,一爆发起来就收不住,给晓蕾提个醒,让她有思想准备bqgre ⊙cc”
“什么事闹太大?”
“你不知道?”
“你一提醒,我当天下午就回市里bqgre ⊙cc第二天在单位,第二天傍晚出发来江城,在江城一直呆到现在bqgre ⊙cc就知道单位的事和良庄的事,思岗有什么事我真不知道bqgre ⊙cc”
“我以为随同陈书记来视察的人跟你说了呢,那天中午不知道谁走漏风声,三百多个入过股的职工和一些被辞退的干部,跑到政府招待所门口打横幅,要向陈书记反应问题,把陈书记堵了一个多小